他甚至连那个贱人都不如。至少小女仆挨打的时候还会求饶……

“对不起……”少爷实在是痛到难以接受，大哭着歉，他的脸很小，掌大，布满了泪，看上去楚楚可怜，倒是咬得鲜红，血迹斑斑。

“呵。”秦彧笑，说不上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藤条摆正他的姿势，再次凌厉地落下。

“没关系。”秦彧摸摸他的发，还有，手的，像在顺小动的，“我们先试试你说的。”

第一鞭横贯掌心，利落地在白皙的手心里烙下惨白至鲜红的烙印，肤迅速，仿佛撕裂般带来剧烈又清醒的疼痛，少爷重重地咬，还是没能忍住从咙里来的惨叫。

藤条，亚克力长拍，还有一捆细麻绳。

秦彧叫他猜一下这些工要怎么用在他上。

“觉怎么样？”秦彧用藤条在他不停颤抖的手上，故作关切地询问。

一连三鞭，分毫不差地在同一位置，少爷的手指忍不住蜷缩，却秦彧手疾快地抓住，“啪啪啪——”又是三鞭，落在旁边的位置，掌心全是细汗，亮晶晶的，和少爷朦胧零星的泪相似，无论怎样挣扎都摆脱不了的严酷责打让他痛哭声，狼狈地只会哀声哭泣。

这还只是第一下。

“啪嗒！”

与先前的电击不同，电击不是纯粹的痛，还有酥，还有麻，有望在勾魂。但秦彧用藤条时，他只到，手上的骨都被打碎，那层包裹的血都烂了，烂成糜，再受一刺激，就会血模糊地展现在他前。

秦彧的藤条挥得快准狠，不一会儿，少爷的掌心艳丽的红痕遍布，六狰狞隆的鞭痕密密麻麻整齐地烙在掌心，可怕地红透亮，仿佛下一秒里面的血就要划破肤，淌一手的鲜血碎。

长拍时透明的，不锐利，但很有韧，可以用来打的各个地方，脸，或者。少爷拧眉，秦彧说过他再言不逊会打烂他上下的嘴，很难让人不产生这样的联想。

“藤条，用来手心。”少爷谨慎地答，这是秦彧自己说的，总不会错。

少爷的蜡烛应声而落，他的表情有几分错愕，茫然地望着秦彧的方向。

说。

寂静和独让他自了家的惩戒室就绷的神经稍稍松缓，他思考着如何面对家和小女仆，他不甘心也不愿意他的封阑哥哥被那样一个低贱的人抢走，但前迫在眉睫的事，他要怎样在秦彧的手里度过这一个月，又将用什么面貌去迎接他未来的丈夫。

他一下心也不了，腰也直了，恢复戏谑纨绔的笑容，好心地敲了敲房门。

“啪！”

等待的时间被拉扯得格外漫长，少爷跪在床上，背得有些僵，他想动一动脖，但秦彧说喜他低眉顺的样，在他放了一小盏香薰蜡烛，如果掉了，会全用在他的上。

“对不起，我不知……”少爷哑声歉，满目哀求地望着他，甚至想到，“您打其他地方吧，手要废了，我还想弹琴……”

“啪啪啪——”秦彧鼓掌，心情愉悦地走去，把他心挑选的东西放在少爷摊开的手掌中。

泡过的藤条韧凶狠，只有少爷的小拇指般，挥来的赫赫风声却吓得他心一，少爷努力保持镇定，睁大看着藤条从秦彧的度落在他平举的掌心。

“其他的，不知了。”他低，尽量不把情绪暴在秦彧前。

“很疼。”少爷冷汗涔涔，凭觉如实回答，“我最多挨六下。”

“啪啪啪！”

秦彧回来时看见的是一只认真思索还暗自苦恼的小猫，由于太过专注，少爷的神情没有伪装便重新变得冰冷、矜傲，很对秦彧的味。

“唔——啊！”他猛地扬起，单薄的背如颤莲般发瞬间的抖动，又很快恢复如初，额上的冷汗一下全冒了来，他小脸煞白。

“三倍，这不是也很捱下来？”秦彧拎着藤条淡声反问，冷漠得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