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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藕断丝连”之感。
看着怀中的人儿,琉璃色的瞳孔像是迸射了七彩的烟花,随着烛火的摇晃缓缓地流动旋转着,仿佛要将窥视它的人吸进去。
虽是异彩流光但是分明就是失了焦距,散了瞳。美丽的琉璃珠子微微向上翻着,没有过分的淫乱,可的确是没有自己的影子的。
娄玄览看向秋延年半遮半掩的下半身,亵裤果然濡湿了一块。他伸出手替秋延年解开亵裤,看到了一大滩乳白浓稠的液体黏在亵裤上,因为那液体太过浓稠,而秋延年的下体几乎没有被人抚慰便出了精,导致娄玄览很难不猜想这人是不是从来没有自渎过。
依着秋延年的性格,这可能性的确很大。
瞧瞧这无意识的抗拒,昏过去了也“守男德”似的捂好身躯……这样的人清醒时哪有可能做渎身的事情。
恐怕这还是秋延年第一次高潮罢。
对了,打从自己进入船舱后,秋延年自始至终都很安静,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呻吟,想必忍得十分痛苦。
娄玄览不禁怜爱地抚了抚秋延年的泛红湿润的脸庞。
娄玄览此时脱了披风,衣服比较单薄,因此很快就觉得手臂温热一点,原来是静静流淌着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顺着脸侧滑落了湿透了二人的衣衫。
“真是可怜。”
娄玄览看了看滚到角落的空了的茶壶,再次确认了一个事实——这傻人误饮了自己带的“茶水”。
这苦霜茶其实确实是好茶,甚至不含任何催情的药草,可秋延年先前饮了那样多的醉花阴——那醉花阴也不是那种不正经的酒,甚至女子都不容易饮醉,可他在酒里加了一味药,这酒平素是无事的,反而有益身体。
可足够大的量,在有心人的调控之下,这苦霜茶和醉花阴相结合便成了淫毒。
这淫毒是一种急性的催情药,几乎是一点就炸,中毒之人身体起了淫意后,对于谁对自己上下其手是不自知的,而且此毒后劲绵长,后续没有好好调理,很难拔除,对身体是有损伤的。
娄玄览是一次下山采买无意中撞见秋延年的,当时便惊为天人,设法引起了他注意,轻而易举便登堂入室了。
秋延年实在是体弱,心中存了怜爱,想着无聊,要玩得长久一些。便犹豫着要不要下药,今晚被央求着带了茶来,本来只是给他尝一小口,给他过过嘴瘾便罢,若是自己想玩玩,也方便控制剂量,可秋延年倒好,干脆全喝干净了。
看秋延年这幅模样大概是被折磨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娄玄览本来以为秋延年是醉了酒,还怕秋延年半途醒了酒,毕竟对于醉花阴的酒力,娄玄览是没有任何信心的,为此束手束脚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