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

凌禹一扬眉，对周围小妖们：“你们看他，还厉害呢。”众妖一阵哄笑。

“就是我那只可的小蜘蛛。”

临时救援队算是组成了。

是先前说要灵猫的那只妖——名字似乎叫阿灰——他长的也是一副人模样，如果忽略后的一条细尾的话，甚至可以用英俊来形容。

章玉泽问：“府在哪儿？”

归烛哼了一声，权当默认。

章玉泽拿笔一样的法和一张符咒，准备施展缩地术。谢延秋目不转睛地看着，这项法术他至今都不太会，正想着好好观学习，可一旁的归烛却不耐烦地扔掉黄符，一手拉一个，使了个不知名的妖法，三人瞬间就到了另一个山。

他恶心地一把打掉，怒：“别碰我！”

“你又不知我在哭什么，再说你得着我哭吗？”

他到现在都发懵，上一秒还坐在庙里发呆，下一秒就睡过去，等醒来时则手脚地躺在山里，周围全是狞笑的妖，令人骨悚然。

看着手里一块石若有所思，见他们来了，把小石放兜里。

心思越来越，可无论想些什么，全都汇成一个名字三个字。泪又不争气地，有些事越想忘就越忘不掉。

归烛得意：“我修炼千年，这微末术法自然不在话下。”

＊＊＊

现在，他又饿又渴，全酸痛，一会儿祈祷谢延秋来救他，一会儿又怕谢延秋遇到危险，一会儿又埋怨谢延秋回来得太晚。

他们来到一宽广豪华的，从布置看像个卧房，陈设不仅兼东西方特，而且还跨越百年历史，既有的木质厢床又有洛克风格的沙发桌椅，还有个很像笔记本电脑的东西，也不知能不能用。要不是境险境，他准能笑来。

他吓得快哭了，嘴里不住喊救命，在群舞中又一次过去。

谢延秋忽然想起，白蛇传里的白蛇也是修炼千年，不禁觉得白娘这个绰号起的实在是名副其实，心里偷笑。

阿灰见他哭了，笑骂：“你还有妖怪样吗，就知哭，上次吃掉的那个人类都比你有骨气。”

“凌禹？”他心凉半截。

章玉泽赞叹：“归烛大人名不虚传。”

正伤着，就听有人来了。

那人摸着肚上的呵呵笑：“看来丑说的没错，果真是只大灵猫。”

这时，一个小妖凑到凌禹跟前，甩着尾讨好：“大人，我想要灵猫当坐垫。”

他记起来，原来蜘蛛早就把信息传，那么前之人只能是……

那些妖与平时看见的妖不同，大多数和先前的蜘蛛差不多，都只有一分是人类模样，极其丑陋，只有坐在石座上袒的胖男人还算周正，不过也只是相较而言。

谢延秋茫然：“不知。”

谢延秋是三人中最急的，立即打阵往前走，没走几步又转对归烛说：“上次的伏妖绳呢？”

“不过是只蝎，听说早几年在外面吃了亏，后来销声匿迹，没想到跑这犄角旮旯占山为王。”

归烛已经见识到他的摇摆不定，本不理会恭维，说：“这个凌禹我知，确实有几分本事，但对上我，也只有仓皇逃命的份。”

归烛记恨他上次的行为，压住怒火：“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生吞了。”

他讪笑：“自然是真话，归烛大人神机妙算我怎么敢诓骗。”

“扔了。”

凌禹走下石座，行动缓慢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仔细端详后不禁赞叹：“啧啧，真是眉清目秀，想来滋味也很妙。”伸厚的手掌在他脸儿上摸。

“可以。但凌禹的妖丹是我的。”

章玉泽：“他到底是什么？”

凌禹：“可以，到时候剥了，赏你。”

“你是谁，这是哪？”他半支起，害怕极了。

而再醒来时，他已经不知被吊了多长时间。

凌禹对他：“我不仅要碰你，还要吃你，从里到外吃抹净。”

章玉泽和谢延秋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然后说：“你专心对付凌禹，剩下的小妖我们来解决。”

“当然。”谢延秋：“不过，大灵猫妖我也有份。”

他不知阿灰何意，只大限将至，越发苦楚。

之后三人皆是沉默，在薄雾中潜行，各怀心事。

归烛吐信，在风中知一阵：“不远，就在前面，我闻到灵猫香的味。”

孟萦被锁在窟的一面石上，双臂吊起，只有脚尖着地，姿势十分难耐。

“真是伶牙俐齿，看待会儿你后面的小嘴儿是不是也和上面的一样厉害。”阿灰解开链，牵着他在山里左拐右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