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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再一次变得粗壮。
他这样进去,自然清楚陆毅的后穴还青涩得很,本来有一些要温柔的意思,这一看却是干柴着了火,只觉除却将下体狠命肏入身下那紧致穴口,在那温暖内壁中大肆捣弄外,便再无办法消停,那温柔的意思便也一下就被冲得没了。
他左右按着陆毅的两腿,在他体内左右摇动着龟头,找着个适宜的角度,已是迫不及待地再一送腰,“噗嗤”一声便令龟头连带寸许的茎身都没入他的肠道。
陆毅自然又是痛得发抖,也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才真正尝到那种滋味,后穴里那巨屌如同凶恶怪龙,狠狠地撕咬着他的内壁奋勇直前。
他凄惶地哀鸣着,扭动腰肢想要缓解那难耐的痛楚,只觉埃里克斯这一次前所未有地可怕,真正是要将自己撕碎了吞下肚里似的凶狠。
只是他一时也想不出反抗的法子……或者说并没有想着反抗,却只抽抽噎噎,口齿不清地哀求道:“埃里克斯……不要……轻……轻一点……”
埃里克斯正是开疆拓土的重要时刻,哪里顾得上他的乞求,只将阴茎抽出少许,便着力往里挺进,浅抽深插,不多时便将根大屌插得直没至根。
那肿胀物被陆毅体内柔韧紧小的肠壁一层紧似一层地团团围裹,用的力气小了甚而插拔不动,着实给吸附得舒服之极。
他也伏在陆毅身上,微微喘了口气,很是满足地瞧着陆毅半昏半醒,面色潮红的脸孔,轻叹似的道:“陆毅……”
陆毅是痛晕了又痛醒的,就连说话求恳的力气也没有了,一递一声地只是急促的喘息与抽泣,就是抽泣的声儿也微弱得很。
他听见埃里克斯喊自己的声音,却实在没法回应,只将泪迷了的眼睛勉强睁开一线,害怕地瞄着他,生怕又惹得他不高兴了。
埃里克斯尽情地享受了他后穴紧裹的一阵吸啜,双手总算肯松开按着他双腿的劲儿,将他两条腿分别架在自己腰髋上,紧跟着又将手穿过他肩背,把他半抱了起来,嘴唇很是缱绻地蹭着他耳朵面颊,又道:“陆毅,放松些,我就轻轻地弄你。”
陆毅识到滋味,后面被他撑得又胀又痛,早已超出那儿平日能承受的极限,却如何知道怎么去放松,又是摇头。
埃里克斯此时难得好声好气地哄他,他倒不知好歹地摇着头,那怒意一生,已勾动一股残暴的凶念,便冷笑道:“我倒是小觑你了,原来你是更喜欢力气大些的,那才叫你觉着爽吗!”
说罢猛往他身上一压,也不管他无力地挂在自己腰上的两腿,也不理他仓皇地攀上自己肩膀示好的双手,只管挺了那强横巨物,在他脆弱的肉壁里来回冲撞戳刺,那放肆掠夺,恣意摧残的快感却是让他兴奋得不能自已,幅度力道一次比一次更大,每顶得一次,便红着眼厉声喝问:“爽不爽?爽不爽?”
陆毅被他顶得气血翻涌,喉头堵噎,下体的疼痛一开始还只是后穴那一块,这时却直戳到腹中来了,那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凶器就好似下一刻便要刺穿他的肚腹,又或是穿透他的肠胃直入喉咙一般,整个身体都痛得哆嗦不已。
埃里克斯却兴奋得很,瞧见陆毅难受得嘶声哭叫,通红的面孔上沾满泪水,鬓发散乱的躺在桌面上直要打滚,却又不敢丝毫忤逆自己的瑟缩模样,他体内的那股欲火竟愈燃愈烈,抽动得愈加频繁,竟真想将身下这瘦削的身躯搡裂揉碎,全融进自己的血肉中来。
陆毅觉得无法思考,所有理智全数被他捅得粉碎,体内每一次被戳进拔出,都让他觉得在受着地狱的酷刑,埃里克斯的那物就好像一把可怕的锯子,而他便好像月宫里的那棵桂花树,被那把锯子锯开又合拢,合拢又锯开,永远都找不到结束刑罚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