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栖霞，赵灵昭无视跪了一地的女内侍，直接将韩芙送到了寝室卧榻上，盖好被，轻声：“母妃那边还在气上，我对外宣称封禁栖霞一段时间，你好好休养，这阵不要去了。”

柔弱，赵灵昭一声叹息，将药碗放在了一旁。

说起来，韩芙才是赵灵昭明媒正娶，与他一同三跪九叩拜过天地君亲的正妻，如果不是韩家的事，她这个太妃早已是皇后了。韩芙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放下笔，拉起宋相宜的手，：“相宜，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虽然我同皇上……”虽然她和赵灵昭的关系意外地有破冰迹象，韩芙一叹，总觉有些难以启齿，摇了摇，继续：“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在这个里，我永远都不会同你争什么，我也永远不会为他……诞下嗣。”

宋相宜摇叹：“没什么展，空耗粮草军需，朝中难免有些怨气，不过都被皇上压下了。现在朝中经常讨论要不要分兵，主张退兵的也不少，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对不起。”

韩芙冲她微微一笑：“看来皇上是真心你，去吧，等你册封了皇后，就算是皇上也不好再给你这些自由了。”

“我知。”韩芙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心要等你有这个意思时再说这话，可就来不及了。“对了，”韩芙好似突然想起一事，闲话家常的语气：“你兄长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不用了。”赵灵昭打断，将韩芙连同毯一齐抱了起来，“我送你回去。”赵灵昭怕轿撵颠簸，一路将韩芙抱在怀里送回了栖霞，引来不少中之人偷偷张望。

室内一片安静，过了许久，采薇来禀报：“皇上，栖霞已经收拾妥当了，婢叫人……”

“我去看看母妃，你记得午后去晒晒太。”赵灵昭说着起离去，韩芙看着他背影，心中一阵彷徨。

宋相宜当韩芙是自己人，并不担心这话传去后被人指责妄议朝政，只一心替赵灵昭发愁着，韩芙却没有接话。她心思细腻锐，隐隐能猜到赵灵昭真正的意图，他就是要彻底检验一下大赵新军，筛一批将才，只是……代价未免太大了。

“对不起。”

韩芙看了一神平静的赵灵昭，知他心里定然不痛快，却仍旧努力和颜悦地面对自己，一时心中百集，不是滋味，低：“好。”

宋相宜白的脸上浮上一抹红，低下了，过了一会儿又皱着眉抬起，：“，其实……这个皇后之位，本应是你的。”

二人几乎同时开说这么一句话，声音很轻，皆透着一无力，随后又愕然相视，陷尴尬中。

宋相宜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赵灵昭命太医令傅修文隔日便去栖霞诊视一番，韩芙休养了一段时日，气渐渐好转。宋相宜每日前来探望，稍微缓解了韩芙此次彻底得罪了太后和太妃的尴尬。

这日韩芙觉得神不错，便起来到书案前，打算抄录几卷经文，算是超度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宋相宜知她心中有愧，中不禁忧虑，跪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芙，过两天我要一段日，皇上准我回乡看看爹娘，就不能过来陪你说话了，你一个人可要看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