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老板摆摆手，“好地方倒谈不上，要搁前两年，那简直没活路，好在那个人血似的淮安王走了就没回来，否则小老儿我要带着媳妇背井离乡讨饭去了。”

第108章莫书生无一用

“公看着不像本地人。”老板笑呵呵地搭讪。

中年男笑：“公不必客气，避个雨嘛，举手之劳就能结识个朋友，我倒是觉得很划算，对了，还没请教公姓大名？”

布衣青年略一犹豫，便脆：“敝姓秦，单名一个渊字。”

原来秦渊只在丹城停留了几日，听闻淮安将军张寒颇受百姓称赞，便一时好奇，北上淮安府，想亲看看如今的淮安府比赵辰嘉主事时如何。经过丹城一事，他反倒没了隐姓埋名的想法，该来的总要面对。

暮时节，一场雨刚过，微风带着清气而来，官两旁的树木抖落一晶莹，一片鲜活的青翠。光和，正午时分也不至于灼人，一伙赶路人撤去了临时搭建的雨棚，重又启程。

“你打探这个什么？”老板狐疑地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想了想，：“城外往北走三十里，有一工地正在通渠，不过还招不招工就不晓得了。”

秦渊拿起白面馒习以为常地啃着，：“是，今日刚来，”说着冲老板竖起大拇指，“是个好地方。”

秦渊不由失笑，五文钱，相当于他此刻桌前的两个馒和一碗白粥，正所谓寒者利裋褐，饥者甘糟糠，百姓嗷嗷待哺，倒成了李迎的资本。秦渊笑：“请问老板，现在这淮安府哪里还有招工的？可有什么条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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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小县城看不有多富足，百姓却都笑脸迎人，情朴实。秦渊找了一间简陋冷清的小酒馆坐下歇息，叫了一碗白粥加个馒，下一份活计还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上的几两碎银必得一文一文地。许是老板看他面善，还多送了一小碟生。

一个布衣青年策跟在车队旁，对着一位家主模样的中年男微微欠，：“多谢这位大哥，咱们脆同行一段如何？”

秦渊托姑父来的符节路引一应事均已过期，这会儿就跟着偶遇的一家人了广陵县城，省了许多。城之后，那一家人还盛情邀请秦渊去客，秦渊婉言谢绝，只一人牵着老闲逛起来。

秦渊专注着听老板讲话，差被那馒噎到，忙喝了两稀粥，顺了顺，才腾来，：“老板的意思是，这两年光景还不错？”

酒馆老板见秦渊神似是兴趣，便坐在了秦渊对面的板凳上滔滔不绝起来：“小肃王手阔绰着嘞，早前挖沟修坝这等事都算在徭役里，白活不说，还耽误自个家生意，现在都改成雇佣了，听隔家小说，不仅吃饭饱，每天还有五文的工钱呢！”

秦渊其实板壮得很，只是每次去找活计，外表气质都会让人愣忡犹豫一会儿，秦

是她先不辞而别，现在还想这些无谓的东西算什么？韩萱烦躁地了眉心，才想起方才的话还没说完，又对云小楼：“我真正想要劳烦姜老的是，帮我盯着秦渊，看接下来这段时间会有谁去找他。”

“勉凑合着过呗，我那儿，在城外的营寨里打杂，虽说还没混上个兵当，但每月都能余个二两银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