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珍珍一愣，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话，一瞬间她的脑转的飞快，幸而很快找到了答案，就笑着说，“是的，陈市长，不瞒您说，其实我就是个小学毕业生，能嫁给我丈夫纯属运气好，所以我半不敢松懈，平时很注意加学习，大学里的报刊是最全的，咱们平城虽然是大地方，比起上海北京肯定还是不能比，所以我最喜看这两个地方的报纸！”

迎着陈市长探究的目光，她表现的十分坦然。

赵珍珍说得近乎直白，陈市长自然是听懂了，他压住腔里的怒气，对赵珍珍笑了笑，摆摆手示意她去。

这个是她刚才在大办公室等待的时候匆忙写下的。

陈友松事周全，自然早早查了赵珍珍的履历，她的档案上文化程度是小学文化，如果不是她亲所说，陈市长都怀疑是档案科里的人错了。

新戏的名字是，故事内容很简单，主角依然是女市长，她为了发扬无产阶级神和奉献神，为了彻底和资本主义划清界线，主动跟丈夫离了婚，虽然丈夫也是党政，但大资产阶级，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女市长抛掉了所有可能给她带来不良影响的关系，在仕途一路歌，很快就到了省长的位置。

陈友松，有不知该怎么对待面前这个年轻的女同志了。

刘秘书跟随陈市长多年，这一位领导不常理牌，经常会提一些

他换上一副最常见的亲切随和的表情，说，“人就是要不断学习才能有步，赵珍珍同志，如果以后在工作中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她这番话，就差直接把卢志伟的名字说来了。

当然了，毋庸置疑，他在份，地位，学识各方面都是比赵珍珍要很多个档次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赵珍珍没说假话，那么她和他有一个共同，那就是天生的对政治的异常。而且作风也很大胆，不然这位女同志也不敢用排文明戏来接近他了吧？

她从挎包里拿单薄的一张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赵珍珍就应该识趣的告辞了，但她没走，而是笑盈盈地说，“陈市长教导的对，我小时候常跟我说，要亲君远小人，而且小人脸上没刻字，说不定看着外面就是君，所以对于任何人都不能无条件信任，尤其这信任若来自于其他人的影响，那可能就太危险了！”

这就是标准式的领导撵人的话了。

赵珍珍终于说了想说的话，心里前所未有的痛快，她穿过大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碰到刘秘书和卢志伟相伴而来，虽然半没看卢志伟，却冲着刘秘书笑了笑，说，“刘秘书还在忙啊，有空去我们工会指导工作啊！”

人不一定能好报，坏人说不定会笑到最后，但演戏不能那么演。我其实带来了新戏的介绍，麻烦领导给个意见！”

陈市长看完这个介绍皱了皱眉，这次他倒没批评赵珍珍，而是忽然问，“我听小卢说，你丈夫是平城大学的副校长？”

卢志伟的父亲卢成昆是陈友松父亲的老领导，陈方南去世后，卢成昆对陈友松很是照顾，相应的，现在陈友松起来了，卢成昆虽然仍居位，却已经是日落西山了，为了打磨一下儿，所以把卢志伟送到了陈友松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