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靠背上小憩的杜立远忽然发问。

那是一张来自朋友圈的照片。一个挑健的女孩环抱着一大摞纸倚靠在白栏杆上，她背后是一圈一圈的旋转阶梯，朋友圈的图文是：我可以挂，科不能挂。

“不是家条件不好么？怎么还有心情去学车？”

俏又可。

“你知我为什么能上圣心的院长吗？”

杜立远没再说话，只是疲惫的闭上双。

杜立远无奈的接过手机，南樯坐在他旁边，也好奇的看了一。

饭局结束，杜立远已经颇有些醉意，南樯将他的suv开来，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

南樯的答案听起来非常合理

南樯眨了眨睛。

牙科主任，面带骄傲：“是啊，但是我侄女都那儿叫大敦金技校。”

他甚至连自费留学的资料都没有去拿过，因为他知自己的父母要砸锅卖铁才能提供这笔资助，他的人生必须要靠自己去创造。

“我有个从小长大的朋友，我们本来特别好，什么话都说。直到有一天，她家里突然变得很有钱。”

“小姑娘，你也是女孩，你觉得她怎么样？”王教授转问南樯。

尖如冰刃，刮得她的脸颊都开始疼起来。

“啊，那儿是我向往的学校，我曾经看过很多资料。”

“她随随便便买一条项链，我要不吃不喝存上大半年。”

“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向前行驶的声音。

他望着行驶的路面，神情有些恍惚：“我这个年纪，本来应该在三甲医院熬资历的。”

“你怎么知照片里的是帝国政治经济学院？”他单刀直的问，“你去过？”

把手机递给了杜立远，“你也看看。”

“我不是富二代，家里也没有背景，我是凭自己成绩实实在在考医学院第一名毕业的。”杜立远喃喃说着，“学车是在研究生阶段，因为之前就算学了也没钱买，而自费去英留学，那更是想都不敢想。”

杜立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烦躁。

她的神情是如此的轻松，答案也是滴不漏。

南樯微微一笑，拿早已准备好的答案。

“非常优秀。”南樯由衷的赞，“能在帝国政治经济学院念书的女孩，很了。”

动一声，杜立远扬起脸，把过去的苦涩吞了下去。

“既然你是普通人家的孩，应该懂我的意思。”杜立远笑笑，神情有些自嘲，“普通人家的孩就算有梦，也不敢的太大。”

“我辛辛苦苦攒的首付，不过是她家里几天的理财收。”

大家又开始哄堂大笑。

南樯也不无附和的微笑着，直到她转过来，看见杜立远鹰一样锐利的睛。

杜立远望着远方，声音飘忽，仿佛陷了往事回忆里。

杜立远转过去，似乎是被她说服了。

“兼职挣了笔钱，老师说会开车好找工作。”

南樯没说话。

南樯手握方向盘，神情平静。

“大学暑假。”

南樯还是没说话。

“我曾经的理想是给她买带园的大别墅，直到我发现，我一个月的工资还够不上她一晚酒吧的酒钱。”

本以为他会就这样睡过去，然而很快杜立远又再度睁开睛，双目炯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