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是一片渊。

“行知。”他觉到有温的从脸颊上下来，但他已经不知那到底是什么了，“真的，就这一次……”

周行知抱了他。“怎么成这样？”他问，“不要吗？”

“很疼吗？”周行知听起来有些慌，作势就要往外。可生腔里的快太烈了，腔死死咬住了周行知的冠沟，不让他脱逃。项君昊迎上去，几乎是咬着他的脖说：“别走……太舒服了。”

项君昊急切地抱住了他。“不会有事的。”他闭上说，“行知，给我。”

周行知叹息着摸了摸他的耳廓，腰上了那不断涌着的地方。

周行知犹疑了一下，缓缓退了一些：“我吧。”

他又一次听到了周行知的叹息声。再次，探到生腔的地方，缓缓厮磨那里。项君昊声了起来。那里太了，随便碰一下就有又酸又麻的直窜上来，刺激得让人想哭。

他听到周行知叹了气。很轻很轻，几乎没法察觉的那。但他还是捕捉到了。周行知捧起他的脸，替他了泪，然后在他瞳孔几乎涣散开来的惊诧中，吻住了他的。

只能竭尽全力去讨好了，而无论对方什么反应，他都没有恼怒的资格。他只能放下尊严去求他，用更低、更低的姿态去求他。

“这支药很厉害吧。”项君昊颤抖着息，“来，开这里。”

项君昊哭了来。这一刻他切会了什么叫仙死——他真的觉得自己或许下一刻就会死在周行知下。

周行知抱着他腰的手指顿时用力了。项君昊忍了疼，起腰来把献给他。在腔又磨蹭了几下，最终一而，整个都包裹在了腔的里。

“君昊……”他听到周行知急促的呼。

“舒服吗？”项君昊神迷离地回应着，“来，会更舒服的——你是不是还没过生腔？”

项君昊不住地回吻着周行知，弓着腰用去寻找他的。他没有被扩张过，但是后得不行，轻易就能被。

很多事是不能有第一次的，因为一旦开了，就一定会有无数次。周行知很明白这一。

那是他的生腔。

可如今，他还是把所有的滋味都尝过了。他放弃了所有骄傲，把自己从一个在上的Alpha，变成了卑微求的Omega，用泪和向一个并不自己的人换取一怜悯。

周行知抱住他的腰，似乎摇了摇，语气有无奈：“怎么会有这药？有副作用吗？”

“会有吧。”项君昊圈了他，“行知。我好像更你了。”

项君昊几乎立刻就了。他的前一片空白，连灵魂都在颤栗。他抱着周行知，指甲嵌他脊背的肌肤里，他已经觉不到自己的了，但上的肌又分明绷到痉挛的程度，那几乎是痛的。

他很清醒，却还是落了去。

那一瞬间他忽而想起周行知说过的话。他说，如果脑袋里装满了平等，独立，自由这样的概念，那大抵是会不到恨里那丰富的层次的。文艺作品里的总是充满了疯狂、偏激、扭曲、不、卑微、怨愤、嫉妒、不甘……无数极端而激烈的情被装在一个容里发酵，才铺就了主角们情篇章的底。那时候项君昊问他，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那样刻骨铭心的恨。周行知笑了笑，说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本去会那样刻的情。项君昊对此很认同，　他也觉得那令人胃疼的恨纠葛只在文艺作品里现就好，一旦放现实，那可真是消受不起。

他的被抱住了。然后天旋地转，他的脊背被牢牢压到了床面上。他看到被泪模糊了的天板，而周行知还在吻他。他的比意识更快反应了过来，胡解开腰带，和他贴在一起，抱他，摸他，用炽的蹭他垂下来的那，甚至抬起勾住他，让后里的黏的蹭上他半的。不用看也能觉得到，那迅速膨大了起来。

他舒了一气，吻住了项君昊的，然后把他轻轻压回床面上，在那个熟的腔里来回磨蹭，看他舒服到连耳廓都是通红的。

只是一次而已，一次都不可以吗？他绝望地想。这已经是他面前最后一稻草了，为什么会连它都抓不住？

“没关系。”项君昊微微笑了。他努力起腰，抱着他的把他往里推，“再往下一，一……嗯……觉到了吗？”

“君昊？”周行知惊讶地睁大了。

“来……”他嗓音哑地发了请求。

“行知。行知——”他断断续续地呼唤他，又吻上他的面颊，他的耳廓，“里面舒服吗？再一……”

他知周行知是在怜悯他。像他这样的人，看到曾经趾气昂的自己竟然着泪求，心里难免要被动的。而他要的，就是利用这一的怜悯，织就一张将他牢牢住的网。

“君昊。”他听到周行知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又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似的，“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