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雾正坐在客厅里手里把玩着枪，指了指桌：“醒了？我买早了，吃吧。”

死不了也要疼丢半条命。

沈知砚积极向上的样确实很引人，安安静静解不少难题，富有他平时被自卑埋没了的少年。

饭后，来给他补课的家教老师来了，沈知砚上午有节数学课，下午是生和英语，一天过得很充实，学习状态恢复得很快，整个人都变得神了。

柏青岑说的对的。

须臾，将枕盖上，穿好衣服下了床。

盛雾也不知柏青岑掌握他的卖契还有没有其他打算，毕竟一个Alpha隶对柏青岑来说毫无意义。

沈知砚不知柏青岑易期结束后，会不会反悔再来纠缠他。

沈知砚坐下开始吃饭，一边吃一边想，如果柏青岑真的来了怎么办？真的开枪吗？

就算不喜了他也不敢开枪，因为害怕被柏青岑的家人追杀。沈知砚把问题终结在这里之后，心里好受了些。

“大概比一般防爆枪低一倍多，的话还要看枪的速度和其他数据行分析……七焦耳在特殊情况下也是能致死的。不过，柏青岑他爸那是什么人，柏青岑肯定也从小懂得这些枪，他敢给我们，就说明不了人命。”

就这样过了四天，沈知砚每天都很快乐，练习卷写了二十几，叠在书桌上。每晚沈知砚都要拉着盛雾一起盘坐在沙发上，让盛雾听他背书背单词。

直到晚上，盛雾接了一个电话。

“我研究完了，柏青岑给的是警用的防暴枪，里面装的质地橡胶弹，动能七焦耳左右。”

“七焦耳是什么概念？”

盛雾说罢，递给沈知砚一把枪：“喏，拿着吧。”

但是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大脑里都被植了一个念：

他咽了咽，声音没有太多情绪：“的确跟咱关系不大，他一方面为了让自己知难而退，一方面为了骗咱们的同情心。这枪儿怎么都不会打在他上。”

沈知砚第一次摸到枪，枪把的冰冷质让他心情沉重了两分：“这真没问题吗？”

柏青岑把这次易期理的不错，连枪都肯给，还是有良心的。

第五日。

他们谨慎小心地熬过来四天，柏青岑的易期上结束了。下午两人都有激动，站在窗前着风，呼新鲜空气，开始畅想脱离柏青岑之后他们可以什么。

沈知砚手指划动手机屏幕，看着橡胶弹枪击照片，那以鲜红烂为中心，半径黑紫一片的枪伤目惊心。

柏青岑跟盛雾谈心的那晚说，他就是这么喜上沈知砚的。此刻盛雾算是真情实地理解了。

“你要是近朝他打肯定容易问题，必须拉开距离再击……不是专业人士不好控。”盛雾说，“哎，安心啦，他给咱枪就是为了吓唬他自己，跟咱关系不大。”

盛雾笑：“你说得对。”

他鼓励盛雾学好英语，没有学历也可以厂销售。盛雾又想笑又无奈，被带着背了四天的单词，会说简单的语对话了。

“这枪……”

盛雾看着沈知砚认真解题的样想：

——他还喜柏青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