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了言，自是传话去。不消一会儿，城门从里打开，几个穿甲衣士兵

王氏抿了抿，想着自己把话已经说下大半了，索全说了，让她死心，也当给两人解脱了，便凝了气又说：“太太说，让您别再往沈家送东西了，我们用不起公主府上的东西，送多少都退回来，不会收的。也让您别再费心思那些跌份儿的事，我们沈家不值当您这样。她说您和小叔命里带克，迟早会害死他，她说什么都不会答应你和小叔在一起。如果您执意和小叔这么纠缠下去，她没有什么值钱的，一条老命给您罢了……”

姜黎的指甲掐指节里，也觉不到半分痛。后来王氏又说了什么，是怎么正房的，她都不知。只一直神思恍惚，看着窗外银杏悠悠地一片片往下落，不一会儿就铺黄了整个地面……

沈翼领着送亲队伍回到京城的时候，已是了冬季。寒夜风冽，得城壕沿圈的秃桠柳树枝条儿摆，稍尖儿碰过肚，惊得儿一。这会儿已过了时，夜市也收了，城门落了锁，地截断人的视线。

沈翼边的人在背上拉着儿缰绳，往城门上传声，“镇国大将军沈翼沈将军，送郡主归来。”

姜黎胳膊搭在炕桌沿儿上，另手抓上那只手去，无意识地着手指。她微微低，看着王氏裙摆下微微来的鞋面，半晌又问了句：“你家太太叫你带什么话？”

手里送过不少东西，太太今日叫民妇亲自来谢您的恩。虽然那些东西她都不敢收也不敢用，但还是要谢您惦记她老人家。”

姜黎自然知她不是来谢恩的，目光从炕桌角儿上移到王氏的褂角上，只：“既然都没收，也就不必谢恩了。”说着目光上移，直接落到王氏的脸上，“劳烦您今日亲自登门，是你家太太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王氏原本还想婉转些，但觉得那些话说得越就越驳她面，便就直截了当：“殿下，这事情确实难解，我看着也替你们着急，但真的没有办法，家里也没有劝得动太太的人。再说，老爷和大爷也都记着您那些事，他们不掺合已是好事儿了。且先不说太太说了什么，就民妇自个儿想劝劝您，放手吧，你想和小叔在一块儿，是真难。您放手了，也劝劝小叔，让他收收心，好好找个媳妇儿把孩生了。您呢，找皇上赐个婚，肯定能找个比沈家好很多的人家，何必吊着小叔呢？这么耗下去，还不是您和小叔不得好么？小叔一辈不娶，和太太母二心，是您愿意看到的么？”

姜黎的心微微下沉，已经猜到了王氏要对她说什么。她可以选择不听，再自欺欺人下去等着沈翼回来，再慢慢让时间去消除沈夫人心里对她的成见。但最终，她还是应下来让王氏开说了。

第83章分手

王氏笑笑，那些话说来伤人颜面，实在不知怎么说。偏她婆婆想借这机会直接断了这公主殿下的心思，把她上前来当枪使，她没办法，只好过来了。这会儿不知怎么把话说，便先说了句：“民妇是传了太太的话来的，但不民妇说什么，还请殿下不要动怒。”

守城门的士兵手持长矛，在城垛边往下张望，问：“来者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