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真或假，李毓安排下的事，无论他是否情愿，都是一样的结局。

还是那灵活也势的，一回生二回熟似的闯了腔，叶旻易骤然抓了李毓的手，来不及拒绝，只有两声受惊的音溢了来。尖撩腔，纠缠间带动另一一并搅，叶旻易被迫吞了中的津，昨夜李毓的话又回在他脑中。

车穿行过门，李毓也放开了叶旻易，又靠回车厢上闭目养神，像是方才不过逢场作戏一般。叶旻易抿着，不愿多看李毓一。

这次没等叶旻易那句既定的回复，李毓俯吻了上去。不同于昨夜带着酒气的吻，李毓的中只有糕甜腻的味，却一样让叶旻易不敢动弹。

“那王妃昨夜怎么没拿把刀给本王一个一了百了，免得平白再受这些。”

前几句还算是正经，说着说着李毓倒那么几分不真切的纨绔气来，叶旻易难以拿，他说不清，到底是那个还未成婚便给他送去蝉衣的李毓是真，还是房烛夜给她两个选择的李毓是真，又或是此刻一副风纨绔说带两个人伺候的李毓是真。他的手在李毓手里握着，分明是寻常的夫妻间的动作，却教他浑僵住，连气也不顺畅了起来，只好低：“全凭殿下安排便是。”

他不是不敢这般同李毓以命相搏，他不敢的是那些要因他而被牵连的人，二人心知肚明。

李毓慢慢地笑，珠翠在她发间颤动着：“舅舅和舅母这关也不见得好过，昨夜未圆房的事想必他们今日已经知，免不得要同你问责。”

叶旻易摇：“妾不敢。”

说罢，李毓闭目养神，又成了那个大殿前与他而过的少女。

同为习武之人，叶旻易只能模糊从月桦的气息中探知对方是个手，起码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层次。只可惜日后他作为瑞王妃，再想像从前那般舞刀枪只怕是再无可能了，这一武艺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生锈，变成他曾经自由过的记忆。

叶旻易有几分迟疑，他尚不清楚边这位王爷是什么，更别提李毓让他一同随行的用意是什么，一时间不敢随意。李毓倒是不在意他的防备，淡声解释：“本王从未习武，边唯一能用的人便是月桦，而今放着府中近在咫尺的小将军不用，岂不是可惜了？”

叶旻易垂首，轻声答：“妾自己选的路，是好是坏，妾都能一力承下。”

叶旻易如今是半也听不得将军二字，放在膝的手骤然握，又被李毓轻轻捉住了腕，一一掰开了手指。

李毓笑着，伸手勾起叶旻易的下，叶旻易飞速掀起瞥去一，又耷了下去。

“届时本王带上一两个伺候的，也不会对你如何。”

叶旻易乍然红了耳尖，若说车里还有个月桦也便罢了，当初受教习时那般不堪的时候也被她瞧了个正着，而今不过是接吻，忸怩反而像是还要立牌坊似的。可外人便不是了，京中谁人不知他叶旻易以嫡之嫁，何必又在此时上赶着去给人看笑话。

“月桦同本王形影不离，此还有谁？”

正暗自唏嘘着，坐在他侧的李毓忽而：“过些日南鲛使臣京，舅舅派本王前去接迎，届时你与本王同去。”

忽的，车外传来两人声，是门时的侍卫在例行问询，车帘被撩开一角，李毓扫去一，侍卫草草看了一连忙放下了车帘，生怕惊扰了车里贵人的事。

叶旻易垂着眸，慢慢转，却不看李毓的脸。

李毓又问：“你想本王死吗？”

李毓慢条斯理地摆着叶旻易的手，忽而：“转过给本王看看。”

“昨夜酒后，本王看得不真切，这会儿才是一回看清你的模样。”

“接吻就不是了吗？”

“妾昨夜看了王爷整夜，已然十分清楚了。”叶旻易轻声。

“一来，本王给你提供了庇护，你是个有能为的人，在本王边既能保障本王的安危，又能替本王周密着迎接使臣的差事，也算是尽其用。二来，王府里的日委实无趣也压抑，你是在疆野上肆意惯了的，没理压在王府后院那方块的天底下。”

“本王你，或许会让你难过，而本王若是不你，你绝不会好过。”

李毓是故意的，叶旻易刹那便明悟。

“殿下是说妾？”

叶旻易顿了顿，还当是李毓在同月桦说话，见未有回应，这才抬起视线，李毓正偏望他。

要予他这般贴心的庇护，倒不如打一开始就别要他以嫡之嫁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