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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2/3)

“……我自以为能逃生天,原来一路都在你的局中。罢了,罢了。”他声音异常平静,似乎早已料到自己的结局。“卓禹行,你杀了我吧。”

“哼,你真的好蠢。”温容笑着,两指将小皇嘟嘟的脸起一团,引来小皇委委屈屈的呜咽,像只被欺负但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猫,“你这么信他,就是因为当年第一个救你的人,是他?”

闸门轰隆隆抬起,荆州军的战船上挂“卓”字大旗,像一座巍峨的山破浪行来。卓慎行踏在船,大笑:“禹行,你猜的没错,这艘船与其他船相比吃,果然另有玄机!”

平渊哭得噎噎,几近昏厥,因为嘴里咬着手指,气的声音越发混不清。

珠从上不停落,砸在地上分不清是冷还是汗。整颗大脑都被浸泡在冰凉的中,痛得发麻,像是被一条尖嘴的鱼对准颅骨最脆弱的地方不停往里钻,钻一个血淋淋的

“呜……”温容发一声昏沉的。他短暂地失去了片刻意识,再睁时,前的景象却已变得陌生。



“你在什么呢?”他蹲下,对还是一个小娃娃皇的平渊帝说。

“怎么?”襄王笑:“难怕我下去,那废皇帝再受欺负?”

只半刻钟,善于战的荆州兵就将运尸船队清剿一空。其余几艘船都是障法,第四艘船上的棺材被拆开,尸臭满溢,木板和尸散落一地,才知原来这条船上的棺材都附有夹层,襄王残兵正是藏在其中,准备瞒天过海,偷运城的。

“我知。”小皇止住了哭声,抬看向温容。

平渊的魂被温容禁锢,只能以孩童的面貌现,但刻骨血的秉和本能是难以消磨的。小孩的话,往往最天真无忌,最发自纯然的真心。

他踉跄摔跪在甲板上,抬看到卓禹行,惨然一笑。

因此他并不害怕,信步循着哭声而去,走没多远就看到躲在一棵桂树下独自啼哭的幼年皇帝。

卓禹行不语,低俯视襄王。他长玉立,充斥血气的腥风将他暗纹织金的绀青得猎猎作响。

“我,我在等卓二哥哥。”他说。

之中,前后无援,轻而易举就被活捉。有几人负重伤摔中,转间将江染得鲜红。

襄王局就在顷刻之间。而于陷囹圄的温容而言,仅仅过了几个时辰,却如同经历了几场生死回。

温容从未来过这个地方,但他知这是哪里。平渊帝能他的回忆,想必他也能平渊帝的。夺舍这事,并不是随随便便发生的,而有严格的要求,除非是血亲或意气相投之人不可能发生。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与平渊帝的灵魂,是相通的。

襄王也同样。荆州兵将他从棺材夹板中拖。尊容显贵的襄王爷,此时满散发腐臭秽气,狼狈不堪,颠簸的船行让他面惨白,与边上的尸毫无区别。

狭长的,崔嵬的殿宇,赤红墙在昏暗将熹的天下显得暗淡无光,染上一层陈旧的朽气。墙边树影森森,如同张扬的鬼爪,空气中隐隐约约的孩童啼哭更添鬼气。

两岸的百姓不得不抬起,才能看清那张凛凛如三九寒雪的面孔。

“不是的,”小皇皱着小脸,小声反驳,“还因为他对我好。除了母妃和父皇,卓二哥哥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温容闻言,眉一挑,讶然笑:“你怎么知他一定会来。”

“当然要杀你。”卓禹行颔首,“但不是现在。”

卓禹行对襄王负隅顽抗的挑衅不屑一顾。他冷哼一声,浑散发的戾气叫人如坠冰窟,连卓慎行也默默离远了半寸。卓禹行抬了抬下,面无表情:“本王要你去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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