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瑶心里打着鼓，心想着今日只怕要栽，该不会挨打吧？

看着江氏越发震怒的模样，沈歆瑶说到后面声音也越来越小。

“为何？”沈歆瑶很是不解，“皇妃不是好的吗？”

“今日你表所说之事，可属实？”江氏语气凛然，让沈歆瑶听一“你敢撒谎你就完了”的觉。

江氏又：“都怪我平日里太你，将你得越发无法无天，不知天地厚。若六皇只是普通官宦弟，倒也无妨。可他偏偏是皇室弟，绝对不行。”

冬日的房间里，烧着地龙，地板倒是不凉，只是地面，就跪了这么一小会儿，沈歆瑶就开始觉得膝盖疼。可她不敢动，生怕又惹得江氏不上气来。

“所以我们沈家，绝不可主动与皇家之人有任何逾越的接，主动想要将女儿嫁给皇更是大忌中的大忌！如今储君之位悬而未定，若你嫁给

江氏指着沈歆瑶的手狠狠了两下，然后端起一旁茶杯喝了，果然好了许多。

江氏坐在塌上，见女儿乖乖巧巧低着一动不敢动跪着，虽看不见脸上表情，但这副姿态看起来格外委屈。江氏心中心疼不已，面上却还是板着脸。

见女儿一脸懵懂无知，江氏叹了气，只在心中怪自己将女儿养得太过于天真不谙世事。这么想着，觉得自己应该负更大的责任。

“朝中早已有文官不满你父亲手中权势，不知弹劾了多少次。幸而还有些明辨是非的朝臣驳斥，这才不至于让你父亲孤立无援。可久而久之，谁也不知这些文官弹劾的这些话，会不会哪一日就真的了圣上的心。”

“你！娘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许接近皇室，你都听到哪里去了？当耳边风了是不是？！”这下江氏是真的动了大怒，“你以为皇室跟瑞德侯府似的，可以随意敷衍么？你竟还敢公然大放厥词！”

沈歆瑶冷不丁抖了一下，弱弱回答：“属、属实。”

沈歆瑶又只好扑通一下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或许此刻也是个和沈家人摊牌的时机，反正事情已经被破，倒不如说个清楚，或许还能有别的转机。

“跪下！”还没等沈歆瑶撒耍赖的话说完，江氏表情严肃，语气严厉的开了。

可今日也需好好罚一罚她，叫她吃了这个教训，日后再也不敢动这等心思。

沈歆瑶看着江氏颇为担心：“娘，你先喝顺顺气，顺了再骂我也不迟。”

于是沈歆瑶抬起，看着江氏，认真：“娘，我没想敷衍皇室，也不是大放厥词，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确慕六皇，想要嫁给六皇……”

沈歆瑶被江氏散发的气场给震到，就跟不听话似的，自己就跪了下去。可见江氏平日里虽十分女儿，但对于这来说，江氏生气的威力还是很大的。

听到肯定回答，饶是江氏心中有了准备，也差没厥过气去。

这副模样，便是求情也无用的意思。

，我……”

“你糊涂！”江氏气得一只手捂住心，吓得沈歆瑶连忙起要去给她顺气，却被江氏指着，“你给我跪着！”

于是便没叫她起来。

只开：“我们沈家与别家不同，与皇家之间的关系更是与别家不同。你父亲手握军权，圣上如今虽未曾开说过，但心中恐早已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