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牵扯颇大，沈歆瑶也知靠她的力量是解决不了的。

听得沈歆瑶这么说，倒叫沈颇为惊讶了一下。他看着自己女儿气鼓鼓的神，却在这会儿明白了，为何堂堂六皇会看上他们家瑶瑶了。

沈继续：“目前来看，还是认为六皇无罪有功者更多，但认为有罪的一方中，有德望重的杨阁老。杨阁老一向思想迂腐，十分守旧，且为官追求完。但事断案，又怎会有完的方式？正因有他，有罪一方才那么声势浩大。”

且见女儿如此忧心，他也心疼万分。

沈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如今朝中吵开了锅，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需问罪六皇以平民愤，另一派则认为六皇所之事符合律例，不应问罪且有功劳在。不过，还有那么几个和稀泥的，持中立意见，表示可以功过相抵。”

沈一惊：“他竟连这个都同你说？”

“陛下被吵得疼，最近也越发不朗，还未下定夺。”沈回答，“不过，这次瑞德侯在中间和稀泥，一直想讲究一个功过相抵，其用意也令人起疑。”

“此事不是你能的，瑶瑶，什么都别了。”最后，沈看着沈歆瑶认真说了这么一句话。

沈歆瑶凑到沈边，看着沈问：“爹，你觉得这件事最后会是何走向？”

“自然。”沈歆瑶了，“我与他是要结为夫妻的，若为夫妻，自然就是一的。他与我说这些，不是很正常吗？就如同爹也会和娘亲说一般。”

听得沈歆瑶这般说，沈才放下心来。虽说是朝中之事，但关起门来自家人议论两句，倒也无妨。

沈歆瑶：“自然是六皇告诉我的。”

沈歆瑶觉得，她爹行走朝中这么多年，又居位，手握重权，这儿事应当心中有数。

虽揣测圣意不对，但凡是走到这个位置的人，有谁没有私下揣测过圣意呢？

沈沉默了一下，而后：“这还是有些不一样的。……罢了，知便知吧。”

沈歆瑶哼了一声：“明面上是想功过相抵，但其实一旦这么了，六皇这次办案所赢来的局面就全没了！对瑞德侯支持的大皇来说，就很有好了。瑞德侯这帮派，定是皇后的意思。”

沈歆瑶心里一颤，她觉得沈似乎知了她在引导舆论的事，但沈没有直接说来，便是给她留足了余地。

沈歆瑶听得眉都皱了起来。

或许，这便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沈又补了句：“你应当更相信六皇的

“自己家中，不碍事。”倒是沈赶搂住自己妻，安抚了一句，“不过瑶瑶，你怎会知瑞德侯乃皇后大皇一派？”

沈千思万想，也不记得自己在沈歆瑶面前说过朝中局势。

“快住嘴！”江氏立即喝止，“怎可编排皇后？若是被人知了……”

沈歆瑶急了：“那陛下的态度呢？陛下怎么说？”

“那照这么说，就还是便宜了大皇！”沈歆瑶颇有些愤愤然，但很快又调整了心态，“不过，六皇平安比什么都重要。功劳这次没了，下次还可以挣回来。”

沈开：“瞧陛下的模样，似乎更倾向于中立。我想，大概会是一功过相抵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