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嘉炀摸了摸脑袋，“那下个问题。”

走路还稳当的。

下被周昂摸过的地方又忽然好像有的。

“你觉得谁最好看啊？”

“回家吧，周牧言。”

随后又把周牧言的卫衣两条帽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周牧言尽力的把他耳中听到的字连成一句完整的话，他迟疑了两秒，然后摇摇。

周昂看着他，没说话。

他连忙说，“哎，好，行的行的。”

让他忍不住轻轻的打了个寒颤。

陆嘉炀想，这个问题没什么好犹豫了吧，不是姜莺还会是谁。

他淡漠的伸手把周牧言的卫衣帽给他了上去。

周牧言乖乖的应了一声，随后站起来。

陆嘉炀把地址编辑好了发给周昂后才算是轻松了许多。

看着陆嘉炀离开之后，他忽然轻轻的叹了气，随后扭看着周牧言。

周昂挂断了电话。

＊

陆嘉炀见状也拿好自己的东西准备扶他去，谁知周牧言一下把他的手甩开。

陆嘉炀看了看时间，在估摸着周昂快到的时候，转对周牧言说，“我们先到外面去？”

他原本还想到最后把这个视频发给姜莺呢，现在看来…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周昂的手指意外的轻轻过周牧言的下。

“我自己能走。”

周昂皱皱眉，他想了想走了几步离周牧言更近了些。

“啊？？？”陆嘉炀觉得有奇怪，一般人听到这个问题不是会说自己女朋友吗。

周牧言笑了一下，“好。”

陆嘉炀看见周昂到了以后，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里放光，“哥，那我可先走了啊。”

周昂沉默了几秒，吐字清晰，“地址发给我。”

周牧言觉得有些燥，在脑还没发下一步的指令时他突然伸手拽住周昂的衣服下摆。

他边站着正在玩手机的陆嘉炀。

看着周牧言和平常没两样的走去后，陆嘉炀忽然觉得他是不是没喝醉。

陆嘉炀把手机摄像对着周牧言。

这怪异的觉他从来没有会过。

“我哥？”

周昂。

——你觉得谁最好看啊？

——周昂。

周牧言确实没有犹豫，他神认真，笑眯眯的开，“周昂。”

周牧言垂下，小声说，“冷。”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

周牧言刚推开迷思的门，带着凉意的风便到了他的手背上，又顺着风向到了他的脸上。

周牧言已经比他了一些，他必须得微微仰才能把帽好好上。

周昂默默地整理好了他的帽之后便退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他忽然像是断片一样想到了陆嘉炀之前问他的那个问题。

他怕周牧言哼哼唧唧的说不清楚而在那边浪费时间。

周昂：…

周牧言还想说些什么时，陆嘉炀伸手拿过手机自己去和周昂说话了。

周昂疾手快的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胳膊，这才没让他跌下去。

还没走几步时周牧言忽然停下了脚步。

兴许是蹲的时间有些久，他的一麻，脑的反应又跟不上行动，看着要直直的跪倒地上。

陆嘉炀有想哭：我这都是了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

“对。”陆嘉炀一个劲儿的。

他眨眨睛，残留的温让他记起了衣服上的静电。

周昂刚到迷思门时便看到了低着蹲在地上的周牧言。

他想了想问了几个问题，“第一次谈恋觉怎么样？”

周牧言察觉到自己面前有一片影后，醉朦胧的抬起。

陆嘉炀：…

在周昂沉默的那几下里陆嘉炀还以为对方把电话给自己挂了，直到周昂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放了心。

周昂淡声说，“起来吧。”

还有那个小苹果。

周昂慢慢的走到周牧言面前，居临下的望着他。

“我们先到外面等你哥来接你。”

“哥，周牧言喝醉了，您能来接一下他吗？”陆嘉炀说着说着就尴尬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小，“我一个人不动他…他都不起来…”

等待的过程中有些许无聊，他看了看在一旁发呆的周牧言，忽然抱着恶作剧的心态把手机录像打开。

周昂愣了愣，神有些诧异，“周牧言？”

周牧言摇摇。

周牧言清晰的受到周昂温的呼声，他认真的盯着周昂的睛，随后视线又慢慢的移到了周昂的鼻，最后是嘴。

周牧言忽然站起，把手机好好自己的卫衣袋后抬起长准备走去。

随后低声喊了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