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时周昂便被揽一个温的怀抱里，鼻尖传来了熟悉的柠檬香味，他俩用的是同一个沐浴。

周昂若有所思，“那就是说…如果没和我在一起你就会和女生在一起了。”

“我不知，我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接受不了任何人和你在一起了。”

周昂：……

“19岁的男孩会喜什么？”

下午周昂在题的时候，他忽然间想到两天后就是周牧言的生日。

电产品？还是一些衣服鞋？

周昂没声，只是轻闭双。

周牧言的嘴角笑，一下一下的亲吻着周昂的额，“我知你没睡着。”

恍惚间他现在只可惜酒麻痹自己的作用似乎太过于短暂。

“喝啊，为什么不喝。”

周昂的脑里混沌一片，有周牧言和那个姑娘说笑的场景，也有他认真说自己的画面。

除了有时候放纵望之外，周昂的作息算是十分健康了，周牧言跟着他久而久之也不怎么经常熬夜了。

“以后还喝酒吗？”

他没提，自己也就忘了问。

周牧言有时候回宿舍临时住上一晚，何畅还打趣他是老年人作息。

周牧言直截了当得承认，“对，病得不轻，还不得每天都在你上咬几。”

“什么看情况。”周牧言不满的用牙尖蹭了一下他的肤，“你只能和我一块。”

周牧言勾起他的衣服顺着他的脊骨认真吻着，“那你只能和我一起的时候才能喝酒。”

“……”

周牧言的手了周昂的衣服下摆摸着他的背，“想吗？”

“初三时的情情，算不上数。”

后规规矩矩地穿好睡衣睡钻了被里，酒喝多了疼。

十九岁的小孩，应该会喜什么呢？

“看情况。”周昂的声音缓缓的，有些敷衍地回答他。

——

他觉得自己现在很是清醒，但在周牧言看来他仍是醉着。

以往周牧言的生日家里总会大大办，在父母离去之后他还真是忽略了周牧言的生日。

他听着这个问题有蒙，“因为我和你在一起了。”

周牧言的手正往下动着，即将探周昂的睡里，听见这么一句话手里的动作一下就停住了。

“嗯。”

“你为什么不和女孩在一起？”周昂忽然开问他，“你明明过女朋友的。”

“等你看见我了，我就会想，那下一步呢？你看到我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周牧言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完全没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平稳地睡着了。

“？”

周昂亲自搬这个理由，又亲自把推翻，他还是没听见自己想听的答案。

“不想。”

周昂醒来之后痛裂，昨天听着周牧言的话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唯一印象刻的就是自己说的那几句话了。

周昂无言以对。

周牧言抱他，“我不想看见你和汤宜走在一起，也不想看见你和别人说说笑笑，我想你多看我几，但是你好像总是在忽略我，你忽略我，我就不开心，我不开心就不想看见你。”

所以…

“因为我有特别喜的人了，所以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啊？”周牧言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我是过女朋友，可我发现我不喜她。”

一阵凉气随着周昂的动作钻了被里，周牧言的动了动随后睁开睛。

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他开陈颂的微信，“来。”

“我的宝贝儿晚安。”

周牧言顿了顿，“可我忍不住不看你。”

周昂皱着眉，“周牧言你有病吧，还真就是属狗的吧。”

他伸手环抱住周昂的腹，偏着把靠在周昂瘦的腰下侧，声音略微沙哑，懒洋洋地开，“醒了？”

周牧言十八岁的那时候，自己并没有在他边，即使自己对于生日这件事并没什么觉，但是对于周牧言的十八岁，还是觉得有些遗憾了。

周牧言顺着他的话往下讲，“对啊，不算数，所以后来我很清楚地发现我喜你。”

陈颂：“你要送我礼吗？可我早过了19岁呀。”

“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周牧言轻轻说完这一句话便在他边落下一吻。

“如果我看着你和别人走在一起，你们会拉手，会拥抱，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周牧言自嘲般的笑了笑，“如果我会有个嫂，还不如你一开始就不要我了。”

………

他从周牧言的怀里坐起来，伸手疲惫的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