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回来啦……”那厢钱遥悠悠转醒，着睛迷迷糊糊地说。见乔云飞将他写的那八百条垒得整整齐齐放柜里，忍不住问：“大爷，您要我写那些什么呀？”

钱遥的容貌太过招摇，平日里肯定不了那些抛面的营生，不然早就在苏城里传开了。双人情又重，以撰写秽话本为生，倒也是合情合理。

钱遥无法，只得哭丧着脸，着写起来。

他冷笑一声：“秽话本写的多了，便想自己上手了？”

钱遥闻言，困意顿消，一脸惊恐地捂住了自己下半。

“嗯……是那话本……”

“大爷，这……”

“营生啊……”钱遥目光窜，显是在心虚编谎话。

钱遥乖乖抬，却见面前不知什么时候架起一张小桌，上面摆着笔墨纸砚。

该问的问完了，该写的也写的差不多了，现在该是他把昨晚没够的好好补回来的时候了。

乔云飞愣了一下，当即明白过来。

乔云飞见他如此，心下甚快，面上也带了三分笑意：“往后叫少爷。”

这一写就是一整天。乔云飞给他备了两个大馒，一壶茶，而后便将屋从外面一锁，门去了，只留钱遥一个人在屋里玩命地写。等到乔云飞晚上回来，钱遥已经累得倒在榻上，呼呼地睡着了。

“什么？自然是用在你上了。”

“写话本你支支吾吾什么？”

“是……是…….”他勾着，有些不好意思，“是写话本的。”

乔云飞又是满意地一笑，拖住他双往外一拽，将人放倒在榻上，压了上去。

“少爷。”钱遥瞧着他难得的笑脸了迷，嘴上听话地叫着。

“不是会写话本么？写吧，把你采贼欺辱姑娘的法通通写来，写不够八百条我要你好看。”

“怎么，想衙门见？”

“老实回答！”

乔云飞没叫醒他，拿着那沓写好的纸一张张地看。起初还正常些，到后面便越来越离谱，连什么“将小青龙和小白龙分别放两”都来了，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说实在的，他哪知采贼欺辱姑娘都有哪些法呀？他这才第一次下手，就被乔云飞给逮着了，还让人给反了个透。此时下笔，也不过是回忆着话本里那些玩法，想来乔云飞也不会太当真，他索豁去，什么七八糟的都写上去了。

钱遥的都快勾到地底下去了：“小的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有这等想法了！”

“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