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飞低吼一声，将长的掏，裹着那肚兜动起来。

男的低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他耳边。周被重的男气息笼罩，甚至能隐隐觉到他的灼，一颗心忽然提到嗓间，张得不行，中也泛起了，轻颤着张开一双白，自己熟红的。

这人……是有什么特别嗜好么？还是他今日这条藕荷的肚兜格外合他的味？他捧着双着，肚兜被挤沟之间，两粒樱桃大小的圆，看上去情又下。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月光照屋里，将桌上一本薄薄的话本照得惨白。那话本的落款写着“钱歉”二字，里面的内容不堪目，主角却不再是少爷和他的小了。

因为他给他喂了“毒药”，每日用链将他拴在床，不许他离开自己半步。

乔云飞大约是一个月前收到这话本的。

应当是问，他为什么会留在自己边。

他又怎能不知，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可长夜漫漫，那人夜夜梦，一颦一笑历历在目，教他如何能忘？便只能自甘堕落，循着他萦留香气，妄图在梦里觅得芳踪。

一愣，捡起一旁的薄衫围住睛以下的分，却听那男说：“全遮住。”他想了想，只得将整个全兜住了。

他为什么会离他而去？乔云飞在心里一遍遍问着自己，问着问着，却恍然意识到，这问题问错了。

他先前一直在寻他，在山里寻，在上寻，在各个铺里寻，想着他是不是受伤了，走丢了，正在什么地方等着他来接。可忽然有一日，古董铺的老板给他寄来了这个。白纸黑字，显得他所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乔云飞也想好好生活。说到底不过是个采贼而已，走便走了，哪里犯得着为他伤心伤神。他也一直在努力这样，每日早起晚归地在庄里忙活，时不时和朋友喝些小酒，还能逛逛青楼。可娘和妹妹，还有贺林昌，见了他却总是一脸的担忧，好像他快要不行了似的。

耳边的声音却又忽然消失了，脚步声也渐行渐远。难……他就这么走了？不敢动，蒙着又在自己了许久，这才悄悄将上衣衫扯下。只见榻上放着一锭银，屋里早已无人了。

他薄的，莹白的，红的，仿佛就在前……还有他诱人的，一声声唤着：少爷、少爷……

开锁声在静夜中显得格外的响，只是再不会有人在屋里上一盏灯，着睛跑来迎他。

“……遥、阿遥……”鼻尖在柔的绸布上轻蹭着，乔云飞忍不住将手伸亵里，握住的抚起来，间溢低哑的。

没有的……他没有那么夸张，只不过是屋里有空，心里也有空罢了。那家伙，算什么采贼，分明是个偷心贼。没采到，心却教他捎走了一颗，搞得他前空落落的。

四肢不知何时竟有些沉，失了力气，可下发却仍未疏解，只得在微凉的空气中就这样着，着实令乔云飞煎熬无比。

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就在前，带着几分温柔笑意：“黑着灯你，会让你想起旧事吧。这样亮起来是不是就不怕了？”

就在这时，屋里的烛灯却忽然亮了。乔云飞睁大了，不知自己是否仍在梦中。

是啊，如何能再寻得那样温柔又无情，可又可恨的一人呢？

“慢着。”那男低着说，“把你的脸遮上。肚兜……那条肚兜不要脱。”

而终于有一天，他机缘巧合之下被人掳走，又逃了来，发现自己并没有毒发亡，一切不过是乔云飞妄图将他囚在边的谎言……从此，他再也没有了他的束缚，真正地自由了。

恍惚间，似有黑影在前徘徊，又有窸窣声隐隐传来，十分诡异。

“就这样……隔着肚兜，玩你自己的。”

离了他，他大概过得很好吧。写了新的话本，也该当是开启了新的生活。

他将整张脸都埋那肚兜里，尽情嗅着。回想起今日那个，只恨自己喝得不够多，醉得不够狠，总能清醒地意识到那不是他，连个替代品都寻不得。

鸟儿从笼中飞，哪还有自己再回来的理呢？

乔云飞一栽倒在榻上。他枕畔放着一条藕荷的肚兜，分明已经过了这么久，他却仍觉得那肚兜上满是那人间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