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帮你把梦构筑好，你是不是愿意留下？”

“当然好，但是麻烦你下次把梦境构筑得真实一，不然看着不仅睛疼，也疼。”莫予毫不客气的在虚空中坐下，一边着太，试图改善眩遗留下来的不适，一边开吐槽。

“你是什么人？”

桌。”陌生的面容说熟悉的话语，就连声调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前的真实和记忆的认知产生了烈的冲突，一阵阵眩袭来，莫予撑着桌面，咬牙关说一句话。

“安逸的生活不好吗？”金光中穿一个更为违和的声音，竟然是莫予自己的嗓音。

“不愿意，还有，别用我的声音。”莫予毫不客气。“也别用我记忆里任何人的声音。”

“我说天招实习生都不岗前培训了吗？”

“可以，你继续。”莫予直接懒洋洋的躺了下来，舒服的闭上了睛，仿佛躺在柔的大床上，下一秒就能睡着的模样，看得虚空中的家伙一阵无语，天选之人不应该是意志力过人，一劲宛如拼命三郎那吗？它觉自己被坑了，看着旁边那些家伙，都是照程序走的啊，为什么自己的首个任务就这么坎坷？他甚至有想过这个什么诱惑程序，直接把传承摁在这人脑门上了。但为了实习考，他还是忍了忍，又开，

“我看阁下周灵光，不似常人吧。”

“……”虚空中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被噎了，他是真没想到第一个破开梦境的人会说安逸是好的，这古往今来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这么回答的啊，他后面准备的台词可是继续劝说这人留在梦里，放弃传承的。这么一来，整的他有准备不足啊，下次得记得把这情况也写小本本，但现在也就只能临场发挥了。是要问他是否愿意继续留在梦境还是问他怎么把梦构筑得真实一合适？

那人如同程序设定好的一般，错愕的抬起，说莫予记忆中的下一句话，你是什么人。

莫予目光一沉，还有什么想不通的，捡起地上的玻璃渣滓就是狠狠一握，顿时血从掌心滴落地面，整个酒吧如同被丢了筒洗衣机，天旋地转起来，桌椅板凳四飞，莫予闭上睛，凝聚起妖力把自己周包裹起来，随后向着四周迸发。周围的环境如同镜碎裂一般，景象一片片破碎脱落，化成光斑，最后呈现在莫予前的就是一片金光。

“你才是实习生，我可是转正了！”虽然这是转正的首次任务，“不对，你怎么知……”虚空中的家伙突然反应过来，直接闭上了嘴，完了！他发现自己的工作日志上印了一个血红的“X”，后面跟上了“不合格”三个同样血红的大字，原因：份暴。他沮丧的闭了嘴，完全不想理会接下来的工作了，只想蹲在地上画圈圈诅咒下面躺着的家伙，为什么要自己话啊？

……下一秒，莫予拿起杯往地上一砸，大的玻璃破碎声却没有引起周围任何人的侧目，一切仿佛无事发生，客人们依然轻声细语，就是面前的人也依旧保持着错愕盯着莫予，半神也没分给破碎的玻璃杯。

“……”那家伙刚切换成姜时钰的声音，就又被打断，自暴自弃的换成了一个电合成音，才赌气开问了句，“现在总可以了吧。”

“那你是否愿意继续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