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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祝灵的低吟和他的深喘融在了一起。
霎时,他只觉自己那物仿佛被净化一般,一寸寸深入是一寸寸蜜酒将他浸没。那被他的尺寸挤压着扩大的通道,并非他想象的那么难以接近,内壁有着细密的小小突刺磨着他的茎身——他忽然感到了不对劲。
“呃啊!”那些细刺突然如卡出的细针一般朝着他的茎头扎压了过去!
易泯生闷哼出声,抬头看到祝灵盈盈带泪的眼角一抹恶作剧般得逞的笑。
“动呀。”祝灵的轻笑里仿佛带着挑衅。
看着少年恶意的调笑,易泯生只觉心底的欲望顿时扩散开来,夹杂着渴求、占有、征服,所有一切让他饥饿的东西。
看不清的黑眸加深了颜色。易泯生直接弯下身去一只手搂过了祝灵的颈,像是对峙一般挺动了胯下将被刺扎的阴茎往深处插去,同时埋下头抵在了祝灵的颈间。
吸食着祝灵所散发的甜蜜,能让他堵住喉咙里压制不住痛与爽交叠的喘息。
“呵……这是你自找的。”易泯生放着狠话,不顾自己被磨着惨烈的龟头,当即压着他开始抽动起来。
“呃……哈啊、啊嗯……”即便如此,易泯生自己的喘息显然盖过了伏在他胸膛低喘的祝灵。
“祝灵……呃嗯……”
不知为何,他忽然很想唤出怀中少年的名字,就像是在证明他的存在一般。肿大的巨物埋在祝灵的女穴里贯穿着,被不断收缩又突刺的细刺磨得欲仙欲死,几度濒临高潮,而与祝灵作对的胜负欲又迫使他强忍住了快感,使了力往深处进去。
“易泯生……你、嗯……”祝灵瞳孔泛着红色的光,内部的柔软被易泯生反复磋磨,咬着唇不悦地看着他。
少年似是不服气又情动的模样,让易泯生的一颗心拂动着,连着全身一起融入了温水。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左手掌抚到少年腿间,触到他硬着的男性性器,便顺着下体动作的频率为他撸动着,这种掌握他全身的欲望得到满足,让埋在他颈边的易泯生禁不住愉悦地张开牙,轻轻啃咬着他纤弱白净的肩颈。
真想把他全部吃下去,这样就再也不会感到饥饿。
“嗯……”易泯生深深地吸食着祝灵体内散发着罂粟般致命的香气,舔过那肌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吞咽,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更多。
似乎只有腰部还有意识,深入的甜蜜之境有着最磨人的酷刑,可却由下腹灌入了由血液蔓延的渴求。手中握紧少年的性器也渗出了透明的水珠,他遏制住自己想要吮食的念头,只发了狠摆动着腰肢向祝灵深处抵去。
“易、易泯生……”祝灵被他顶得全身发软,于是用力嵌住了他的肩膀。内壁渐渐松了细密的刺,由是温暖滑软的通道全然将易泯生裹紧,纤瘦的体型埋在男人的胸膛前,看起来脆弱极了。
“操!骚婊子……爷操死你!操死你!”易怀轲被晾在一旁早就难耐得紧,发红的眼眶只死死盯住两人交合之处,从蜜穴带出的几丝银水将他馋得不行,把硅胶杯置在地上就发疯似的操干起来。
祝灵一双被水雾打湿的赤眸幽幽地看着易怀轲的方向,捉摸不透情绪。收紧了夹着易泯生腰肢发软的膝盖,似是迎合地将深处往体内贯穿的淫物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