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洗浴中心地下赌场，组织卖只是他众多业务之一，其他的还有涉黑涉毒，贿赂官员，迫他人易等等等罪名。

“不清楚，好像去新疆了。”我尽可能挑远的地方说。

“看到新闻了？”他不不慢地说，听上去十分悠闲。

“……好。”我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发来的，因为我又看到那张照片，妈妈哥哥和我的照片，这次是放大版的，装在木质相框里，就放在卧室大床的床柜上。

只要白夜安全就好。

“墨墨。”他搂住我的肩，把照片递到我面前，“其实以前有件事我没有对你说实话，我有个弟弟，就是他。”他指着胖胖的男孩说，“他叫邵语乐，和你一样大。”

“有事还能和你通话？”

国了？这样也好，像他这样的通缉犯，这辈也很难境了。

等他声音响起，我的心才稍稍放下。

“因为你男朋友不是警察。”

“可是我看到会所里其他员工也被警察带走了。”我小声说。

原来生父在X市还有资产，他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去世，看白夜的态度，他并不在意。

白夜，我的哥哥，他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陪在这人边，想必每天都得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他们应该只会被拘留几天。”他明白我的疑问，“自从我跟在岳逐边，就没接过别的客人。”

我到一阵目眩。

“很久没回来住，前两天找人来打扫了下。”他屋后打开窗透气。

白夜说这是他在X市的住所。

我打量着周围环境，X市的房价这几年涨了不少，尤其是市中心，买这样一个小公寓也需要将近一百万。

白夜忍俊不禁：“真不是，不过我确实给警方提供了一些帮助。”

白夜停顿了几秒，说：“他跑了，收网前听到风声跑国外去了。”

“岳逐他人呢？警方没抓到他。”

“哦……这样。”

“哦。”我僵直站起来，装作参观的样往卧室走。

“……怎么会去新疆？”白夜自言自语。

我一动不敢动，生怕动一下会让他发现我额上的冷汗。

“嗯！”我张地手心里全是汗，“你没事吧？”

脑海中浮现某些电影的情节，我脑大开，不由问：“白夜，你是警察？”

我上给他打电话。

我笑着说：“遇到我之后就决定重新人啦？”

“这是我妈。”他又指着我们的妈妈说。

“搬到哪去了？”

“小墨。”他语气如常，“我不会骗你，我不是警察，也没有大学学历，在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非常混。”

“是。”他坦诚。

“你认识他？”白夜惊喜。

照片上的岳逐还是黑发，样貌年轻，谁能想象的到这样一个眉目斯文的青年血里的都是邪恶肮脏的血。

“是岳逐给你买的？”我酸溜溜地说。

“失望什么。”

我想赶快离开这，白夜却直接走到床，拿起相框向我走来。

“不是。”他拉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这是我爸名下一房产，他早些年给了我。”

语气里隐隐带着不甘。

他没再说下去，我的五脏六腑却搅成一团，不是因为我在乎白夜的过去，而是我心疼我的哥哥。

白夜跟在我后，说：“以后我们见面再不用去宾馆，小墨，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失望了？”

“啊？”他仿佛被我问得呆住，　“你见过警察亲自鸭么。”

“是啊，认识，我的……初中同学。”我煞有介事地说，“不过他们家很早就搬走了。”

“没，没有。”我磕磕地说，他的告白像我的话题转换一样，令人猝不及防。

过了两天我们见面，白夜带我去了一个地方，是市中心的一间小公寓，五十多平，装修简单朴素，但品味不低。

我的心情也放松下来，顺嘴胡诌：“嘿嘿，我知卧底都要隐瞒自己的份，你可以不告诉我。”

他可以不避讳说这个字，说明心里的包袱是真的卸下来了。

我想我必须给反应，否则就太反常了，电光火石间我想到一个完无缺的谎言，我上说：“啊，邵语乐，我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