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话要说，但想了想，还是把它咽了下去。“你手上还有钱吗？”他忽然问我。

我说，不知，或许……只有我一个人。

“那这张卡的余额还有多少呢？”

“裴俊白”名下的账已经被BABARA集团以“人失踪”为由冻结了。幸庆的是，父亲在这之前便以监护人的份向银行提申请，将我的资产转移到他的名下。他打算等他给我定制的生正式厂后，再给我新建一个社会份，然后把我的资产顺利过渡到我新的名下。因此，我还暂时保留着我要支付给阿廖沙的三亿法郎，只是目前还不知该如何将这一笔资金提取来。至于“June”的资产，也随着“June”这个伪造份在千叶城大爆炸后被安理会注销而冻结了，连同我了一个多月才考到的调酒师资格证一同完。秀村通过伏特加军工厂帮我注册了一个正式的仿生人编号，又用这个这个新的份帮我开了一个账。我现在使用的资金全都来自这个账——可惜，秀村只在里面给我充了3000法郎。

“裴俊白，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在你心中，我是不是一直都是秀村泽明的附赠品？”

“不多。”

他到底还是将这句话问了来。

“我前段时间在斯普罗尔的旧城区看了几间房，觉得还不错。你今天若有时间，就到那里看看。喜的话，我们就租下来。”阿廖沙。

“五、五千万吧？”

“这是很重要的提醒，你不要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阿廖沙突然生气。

“拿着。”阿廖沙给了我一张卡。

他愣了一下，很快就气了，脸颊红通通，角亮晶晶的。

“这张卡绑定的是我Knights的账号，你登陆我的Knights账就可以使用了。它抵扣的是我黑客账的积分，不能转账，但你可以用它在黑市上买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前提是不要超它的余额。”阿廖沙，“我没有申请红丝绒的信用卡，手续很麻烦。”

“我还没想好。”

我看着他。他闭上了那双冰蓝的睛：“我很蠢吧？”

你会和你那个朋友一起？小七问。

我顿了顿，说：“……阿廖沙，我没有不在乎你。”

我回答小七，是的。

“……可能要多200法郎再办一张卡吧。”

新的一周，阿廖沙的假期终于结束。他回到驻扎斯普罗尔的表演团，开始他的新人培训工作。

他瞪我：“本比不上你！”

“当然不是了。我是他的小狗，你是我

我说好。他又问我：“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去斯普罗尔？下定决心的话，就早告诉我。”

“欸，这样吗？我第一次见到红丝绒银行的实卡，还以为会有什么特别。”我，把这张卡放在光下看了看。

“真麻烦。”我说。

“……你好有钱。”

红丝绒银行，我记得这是一间由猪笼组控的数字货币地下钱庄。猪笼组的势力主要在情业和黑市。红丝绒银行是黑市上唯二认可的网络支付结算平台。另外一家是九龙寨控的“钱聚多”——九龙寨的命名方式一向简单暴。

曾经因为有人我而动，现在想来，或许那些人也并不一定将这份当是一回事。它一也不纯粹，一也不尚。我本没有必要一一回应。

“可我的账里大分都是我父亲给我的零钱。”我接过这张卡，问，“丢了会大问题吗？”

“听说可以把它作为份凭证，某些地下秘密场所。不过目前我还没有用过这个功能。”阿廖沙，“何况，现在猪笼组应该被教父控制了吧，还有疑似我们老大的人工智能对你虎视眈眈，平时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把它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