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谢淮无言以对了。

余苏杭：“？”

余苏杭只好：“您说了算。”

意见还是有的，就是不敢说来而已。

余苏杭：“……”

明知对方是故意这么说，余苏杭心里还是忍不住有难过。

青年的情绪以可见的速度低落下去，垂着歉：“对不起先生，我不该嘴，我不问了。”

这是打算赖账了。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气，自言自语一样说：“您能答应，我真的很兴。”

等了这么多天，余苏杭不想就这么放弃来之不易的机会，持：“您说过不答不答应都会给我一个答复的。”

谢淮皱了皱眉，有些不满他的敷衍，“你错哪了？”

余苏杭很快反应过来，底的霾跟着一扫而空，“我知了，谢谢先生。”

余苏杭傻了，但还是着回答：“您刚才明明说过……”

打算绕弯，直接切重：“那可以告诉我您的答案了吗？”

余苏杭抿了抿，半晌一个有些腼腆的笑，认真地了，里的光让谢淮有一瞬间的失神。

谢淮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反应，一时间觉得有新奇，看清楚他的表情后终于良心发现，小小地反省了一下自己。

谢淮明显被他噎了一下，顿了顿才重新开：“上次的事，我考虑过了。我给你这次机会，考期没有固定标准，没有时间限制，一切全看你平时的表现。”

谢淮叹了气，“行了，这回是我不对，不该拿这件事开玩笑。”

“听不懂？”谢淮稍微坐直了，打火机在桌上轻叩两下，“换句话说，什么时候我觉得你合格了，我会约你正式线下见面，在此之前，我们还是保持网调关系。”

余苏杭有些惊讶地抬，里显几分无辜来。

余苏杭一阵无言。

余苏杭还是没说话，一副呆愣的样，半晌才问了第一句：“您不会又在跟我开玩笑吧……”

谢淮“嗯”了一声，语调上扬，十分疑惑的样，“什么答案？”

谢淮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是么。那我当时有说过让你嘴吗？”

谢淮被他眉梢的笑意染了些，声音轻快了不少：“这么在意？”

余苏杭小声说：“没有。的确是我错了，您说得对。”

谢淮：“生气了？”

“因为是跟您有关的事。”

他心里清楚，River不会骗他，但此刻饶是他心态再好也经不住被人接二连三地拿期待已久的事逗。

余苏杭睛瞟向一边，像是默认一般。

打火机翻盖“啪”的一声合上，伴随着谢淮慢条斯理的反问：“我说什么了？”

谢淮：“说话。”

对方接着问：“我刚才要是说那天什么都没说过，你是不是也会同意我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