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觉得好看的，不过看余苏杭这样，他再多说两句恐怕要从红到脚了。

话虽如此，可在那双眸的注视下，余苏杭无奈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生不拒绝的念，只好皱着眉坐到了他对面。

连余苏杭自己都没想到，他会跟一个见面第二次的陌生人聊一下午。潜意识里对于面前这个男人的接纳速度似乎有些超他的想象了。

气氛有些尴尬，谢淮盯着青年微红的耳垂，眸转的同时终于良心发现地给了台阶，“开个玩笑。”

他现在无比后悔刚才怎么就没住自己的手画了个心形，偏偏还不能表现来，只能着装没听见。

一方面，从上次见面时他就很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前的人，可这个男人浑上下都给他一极度熟悉的觉，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

这话不假，他今年已经27岁了，过完生日就是28周岁，而谢淮看起来最多大学刚毕业。

再然后，谢淮一个冲动就推开了那扇门，冒着不算危险的危险，将自己暴在了余苏杭前。

不算短暂的谈中，余苏杭也得知了不少对方的信息，最让他惊讶的是，谢淮居然只比他小两岁。

他想反驳，偏偏人家说的也没错，他自己倒是先红了脸，话也说不一句，眉微蹙，甚至还很轻地叹了气。

“你看起来很意外。”谢淮还是先前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余苏杭此时的心里也是十分纠结的。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他的心都应该是忠于River，忠于他的主人的。

余苏杭佯装镇定地了，“才刚开始学，可能不太好看。”

谢淮对此一也不惊讶，笑眯眯地把闪着银光的餐叉递到他手中，目光掠过咖啡上的心时稍有停顿，“你的吗？”

余苏杭：“……”

收敛起不正经，接下来的对话就显得正常多了。在这安静而舒适的氛围里，余苏杭渐渐放松下来，底的防备也在一消。

余苏杭这会儿再面对谢淮的揶揄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手足无措了，至少目光还算自若。

谢淮似乎完全不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很好看，嗯……”他顿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忽然扩大几分，夸：“围裙也很好看。”

谢淮：“你不觉得你看上去比我还小吗？”

余苏杭实话实说：“有一。我还以为你比我小很多。”

说完，谢淮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餐叉在糕上戳了两下，显几分心不在焉来。

每个细小的反应都跟视频时一模一样。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早，还刚好是在他们第一次会面的一周后。

这一，自己永远都在优势方，牢牢掌握着主动权。

谢淮忍不住愉悦地弯起了，笃定地重复了一遍：“很好看。”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他上的围裙，那一连串的心和蝴蝶结的确衬得人又白又，令他刚才的话非常没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