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苏杭满黑线，收起手机休息室换衣服，来时，谢淮已经收拾好东西在门边等他了。

对着瓢泼大雨，谢淮接下来的提议就自然多了，“下这么大不好打车，我送你吧。”

消息发过去，郁蓝回复得很快，大致意思就是雨这么大赶快回家吧么么哒。

后车窗漏来的雨声淅淅沥沥的，又冷。余苏杭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蒙在自己前的那双手，还有落在上的吻，轻柔的，温的，让人有被珍视的错觉。

余苏杭也没多忸怩，上了车，在被问及去哪的时候报了医院的地址。

刚才的乌云像块磁铁一样，把周围大大小小的云彩全都聚拢了过来，彻底遮住了太，谢淮忽然觉得仅剩的那光线全都聚集在了余苏杭里。

余苏杭犹豫了片刻，“也行，那我跟老板说一声。”

他回过神，了，“嗯，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谢淮不置可否，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杭哥平时烟吗？”

两秒后，安静到落针可闻的空气中传来了“咔嚓”一声。

他一回偷拍这事，哪成想会因为没调静音被当场抓包。

余苏杭追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中不着痕迹地闪过一抹忧，“嗯。”

这下倒是到余苏杭没话说了，面上微窘，耳朵也不自觉地红了一下。

路上车很少，谢淮却把车速放得缓慢。雨刮来回摆动，密闭的车厢里，隐约有烟草气息缠绕鼻尖。

果然，没半个小时，外面已经被雨幕遮了个严严实实，落地玻璃窗上满是，连续而密集地绽开。

“不，但是不讨厌烟味，”谢淮顿了顿，笑着看了他一，“那就是边有什么人烟？”

郁蓝：“……”

谢淮适时开：“这么大雨，估计也没别的客人了，杭哥你要不提前关店算了？”

冷冽的空气钻来，余苏杭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后朝他笑了笑，“没事，我不讨厌烟味。”

车主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有后悔今天在车里烟，于是缓缓放下了后排的车窗。

早上门前天气预报可没说过今天有雨，他连伞都没带，一会儿还要去趟医院……

他年龄比余苏杭小，这声哥自是叫得脸不红心不。

谢淮看得心里，于是行岔开话题，望着外面沉沉的天说：“唔，好像要下雨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青年睫微垂，眉时不时皱起，接着又舒展开，嘴轻抿，神认真极了。

余苏杭：“不。”

不过谢淮的心理素质也不是常人能媲的，几个呼间他就镇定了下来，笑眯眯地冲人摇了摇手机，“觉得好看就拍了，杭哥不会怪我吧？”

这边，郁蓝走后，余苏杭已经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低翻看一本新的烘焙教程。

：找到他之前，你的卡暂时先冻结了。

原本也是不喜的，可一想到River上也有类似的味，他就觉得可以接受了。

谢淮：“……”

手指在摸板上动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谢淮将目光移到了余苏杭脸上。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手机打开了相机。

那天在River上嗅到的烟味不似错觉，他仔细回味了两遍谢淮刚才的问题，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一句随问的话，却让余苏杭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