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去找你的原因你很清楚。”谢淮扬起半边眉，“不过你知我当时想什么吗？”

余苏杭无比诚实，“不知。”

余苏杭皱了皱眉，“那……”

余苏杭抬起看了他一，语气说不的认真，“我想算算……要叫多少声主人才能把以前的补回来。”

——不论对错，嘴总是错的。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没有三了。余苏杭悄悄叹了气，靠着车窗不说话了。

他试图补救：“主人。”

那次的印象过于刻，他这辈估计都不会忘。

余苏杭“唔”了一声，糊地问：“可以不说吗？”

谢淮用下指指门的方向，“你就坐在那个沙发上，还有人找你搭讪。”

余苏杭：“……”

“月底在界线有场公调表演，邀请人是俱乐的老板。”余苏杭若有所思地说。

“邀请……您……”坐在副驾驶上，余苏杭借着路灯的光艰难地辨认请柬上的字。

“杭哥。”谢淮答非所问，“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该想想怎么哄你的主人开心，等会儿挨罚的时候还能从宽，而不是在这跟我讨论别的男人。”

“行。”谢淮浑不在意地，“省得请假了。”

又一个红灯，谢淮缓缓踩下刹车，余光里是他致的侧脸，“在想什么？”

“……”余苏杭忙摇，希望他赶打消这个念：“不想。”

谢淮伸手把灯打开，又弯腰给他系好安全带，等他浏览完一遍才问：“说的什么？”

当然不可以。谢淮无情地拒绝了他。

他停顿了至多两秒，十分好奇地说：“界线的老板也是个dom吗？”

余苏杭脸红得半天都说不话，最后底气十分不足地反驳：“是您不让我叫的。”

谢淮瞥了他一，表情似笑非笑：“你也想试试？”

余苏杭：“？”

余苏杭：“没有。郁蓝去玩了，店里关门了。”

谢淮一本正经地说：“想抱你，想亲你，想把视频的时候过的没过的全都试一遍，再让你改叫主人。”

谢淮还是沉默。

他很少有嘴的时候，但在这件事情上似乎有说不完的委屈，每次谢淮似真似假地抱怨，余苏杭都会反驳个一句半句，然后招来不轻不重的一顿罚。

余苏杭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只好回答：“我没有理他。”

果然，谢淮笑了一声，“明天有安排吗？”

余苏杭抠着手指，声音更小了：“先生……”

谢淮专心开车，并不理他。

明天是星期天，甜品店那边正赶上老板去旅游，关门歇业，这事谢淮是一早就知的。

谢淮：“其实我一门就看见你了。”

谢淮没解释太多，“起来，回家。”

余苏杭：“记得。”

余苏杭跟着他向外走，经过楼下大厅时有服务生递上了请柬，谢淮完全没有要伸手的意思，余苏杭只好把两张都接过来，还不忘跟人说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