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淮的声音辨不喜怒，“准备玩多久？”

挂断电话，余苏杭先把晚上吃饭的地发给谢淮，然后拿着杯去茶间冲了杯速溶咖啡，回来继续对报表。

谢淮：“你在哪？”

余苏杭略微心虚地接了，“喂？”

余苏杭：“……”

“你下午不用过来了，我跟朋友约好一起吃饭。”公司楼下，余苏杭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

这还是谢淮第一次在他之前挂电话。

今天是周一，他得给余苏杭早饭。

谢淮挑眉：“真拿我当免费司机了啊，用完就不了。”

“好。”

阮益：“你……”

他哭笑不得，在周围人奇怪的视线中上了车，阮益像是憋了很久没说过话一样，从公司楼下说到上菜，嘴就没停过。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余苏杭刚刚走写字楼大厅，对面一辆白的莱凡特了两下喇叭，阮益探半颗脑袋大喊：“这儿呢这儿呢——！”

旁边的阮益正跟着车里放的音乐哼哼，犹豫了片刻，余苏杭还是给谢淮发去了定位。

电话那停顿了一下，“现在几？”

余苏杭愣愣地看着只有四十八秒的通话记录，底有茫然。

明明约好的是傍晚，这才下午四多，余苏杭就已经第三遍接到了阮益打来的电话。

白天淅淅沥沥下了一天雨，到了晚上还响了几声闷雷，谢淮睡得不安稳，半夜莫名其妙醒了好几次，快天亮的时候彻底没了睡意。

空气闷而，泛着意，谢淮在台站了会儿，又转朝厨房走。

“几百块钱就想打发我。”谢淮装模作样叹了气，结果自己先笑了，“晚把地址发我，结束的时候说一声，我去接你。”

谢淮：“好。八半我在门等你。”

幸好余苏杭是个很合格的倾听者，全程都没打断他，时不时把茶杯续满，免得他说太多嗓，以至于阮益要拉着他去喝两杯的时候，余苏杭一样没能拒绝。

“……”余苏杭沉思半秒，说一个自认为合适的时间：“一个小时？”

阮益也发觉自己絮叨得有烦人了，“嘿嘿”乐了两声，“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都这么久没见了……哎行了，你忙吧，我再去躺会儿，六你公司楼下见。”

余苏杭无奈地打断他：“兴岁路南首第三家，我真的记住了。”

和秋永远是四季里最短的，冬天的尾还没走远，夏天已经在不经意间冒了。

余苏杭失笑，“那……给你发工资？”

余苏杭说七半。

，结果全都在余苏杭的加班中度过了。谢淮本来连机票都订好了，计划被迫宣告破产，只能得寸尺地在其他方面向余苏杭索要了补偿。

“在……”余苏杭看向窗外，发现自己认不这是哪里，于是说：“去酒吧的路上。”

不到半分钟，谢淮的电话就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