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人没等来，反而收到一条新的定位消息。

谢淮没挣脱，低穿鞋，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他顿了顿，哑着嗓回答：“饭，送你去上班。”

困倦瞬间散得一二净，余苏杭摸了摸他的额，温度甚至有些灼手。再找来耳温枪一测，39.2℃。

可余苏杭见到他二话不说就站起来跟他走，明明醉得路都走不稳当，牵住他手时还是会下意识收拢手指跟他扣在一起。

余苏杭拉住他：“……你去哪？你现在正在……”

他昨晚喝了不少，完全是被生理需求叫醒的，从洗手间来才发现不对——

坐了半分钟，余苏杭抱着枕，下床推开了次卧的门。

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明，余苏杭心里也越发不安。

也不知是烧了多久，他里的红血丝看得人心惊。

谢淮半张脸遮在被下面，额发凌，呼沉重，脸也红得很不正常。

床还放着半杯，估计是为了他半夜醒来渴准备的，看颜应该还加了蜂。

本来应该躺在他旁边的谢淮并不在房间里，连带着他的枕一起。

—

谢淮看着余苏杭发来的地址和消息，沉默半晌，觉疼得更厉害了。

早晨七，手机开始叮叮咚咚地响，谢淮的眉动了动，不过没醒。

从七半到八半，再到九，整整一个半小时里，谢淮几乎一直在思考，该怎么让余苏杭牢牢记住这一次。

看见余苏杭，谢淮先是一怔，了几秒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低声问：“几了？”

或许是不适格外容易心，掌心相贴的时候，受着对方上传来的温，谢淮还是没舍得说什么苛责的话。

七多就到了停车场，打算在车上等人发消息给他。

昨晚的后半段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上车后谢淮一直不说话，连罩都不愿意摘，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定了定神，余苏杭看清四周，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忙低去看。

旁边的余苏杭打着呵欠坐起来，像平时那样眯着伸长手臂摸过手机，关掉震个不停的闹钟。

不等他说完，谢淮撑着额半坐起，掀开被就要下床。

短短几个小时，他了好几个混的梦，加上酒的作用，大脑还不甚清明。

谢淮一只手撑在余苏杭耳边，俯想偷个吻，忽然又想起什么，动作一下顿住了，最终改为用额轻轻碰了碰他的，“晚安。”

下一秒，袖从余苏杭手中轻轻离了去。

余苏杭是在后半夜的时候醒来的。

他正要把人叫醒，谢淮却像觉到了什么似的，自己先醒了过来。

余苏杭：“七十分。你……”

床灯散发着恬静柔和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圈拢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