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全都死了。”安老王妃答。

宗人令的两个孙儿，一个叫周悟，一个叫周懂，周悟二十，周懂只有十六岁。除了长得白净以外，萧韧没在他们上看到与周铮和燕北郡王有相似的地方。

萧韧给她见了礼，安老王妃双手合什还礼。

“萧将军少年英才，大齐朝人才济济，可喜可贺。”安老王妃说。

周家的华全都集中在燕王和秦王的儿女上，燕北郡王的相貌自是不用说了，萧韧还没有见过比他长得更好的少年，周铮虽然没有燕北郡王的致，可是容貌和风仪也是上上之选。相比之下，周悟和周懂就相貌平平了。

“萧某听闻昔年安老王妃离开党夏时，不仅带走了大忠顺王所的小王和阿布王，萧某想问问安老王妃，这两位王如今何？”

宗人令的宅是宗室营里最大的，园里几株腊梅开得甚是喜人，萧韧驻足看了一会儿，彤彤肤白，气也好，穿黄的衣裳应该也好看。

隔了一屏风，萧韧说：“在下姓萧，秦王爷麾下将领，今日贸然请了安老王妃到此，却是萧某自己有些事想请教安老王妃。”

萧韧颔首，：“安老王妃过讲了，萧某此番请安老王妃来此，有几件事想要当面请教，萧某长在军中，是个人，若是萧某言语有冒犯之，还请安老王妃见谅。”

“死了？怎么死的？”萧韧追问。

萧韧让人撤去屏风，安老王妃一袭灰僧袍，脸带微笑，只是她脸上的那刀疤，却让她的笑容多了几分肃杀。

“原来是秦王爷麾下的将军啊，什么安老王妃，贫尼如今只是家人，既是家人，也就没有男女大妨，萧将军不用避嫌了。”安老王妃朗声说，她的汉话讲得极好，如果不是事先知她的真实份，绝对不会有人听她是党夏人。

萧韧也不得不佩服宗人令了，前后不过一个多时辰，他就把人来了。

走走，萧韧欣然应允。

萧韧在心中慨，果然是曾经执掌党夏多年的人啊。

那石力本就孙石力，他的父亲是汉人，母亲是党夏人，他的生父在他幼年时便抛妻弃，回大齐去了。因此，

“萧将军客气了，萧将军要问的，贫尼自当知无不言。”说完，安老王妃了个请的手式，示意萧韧说下去。

除了相貌，两人的见识和谈吐也是平平无奇，萧韧觉得，他们还不如周骋有意思，周骋那混小多有趣啊，无论是在燕北，还是现在，都是人见人，以前萧韧还想把周骋收在自己边，日后带他去建功立业，可看现在这阵式，周铮怕是不肯让给他了。

“萧将军既然有此一问，想来对昔年我们党夏国发生的事也全都知晓了。贫尼与老忠顺王共育有三一女，可惜那些年屡屡战事，贫尼虽是女，可也要纵横沙场，一个儿和一个女儿便是那时生的，生下没几天就夭折了，贫尼膝下只有阿鲁台和安克二人。后来老忠顺王和阿鲁台先后离世，贫尼便与年幼的安克相依为命，执掌党夏。后来安克年纪渐大，贫尼给他请了两位师傅，他们二人都是汉人中的饱学之士，可是安克却与他们并不亲厚，他对丞相石力言听计从。

用过午膳，宗人令便：“七少，您要见的人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