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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说了,掉一次十下,”手里的戒尺在桌面上点了点,“口衔自己摘,到桌子上来。”
秋煜心里怒骂郁从青来的不是时候,屁股都成这样了,再炒回锅肉可不轻松。他动手解了脑后的束扣,得以放松的嘴皮子还有点哆嗦,想讨个好处:“家主,可以让我撑着吗。”
郁重岩不说话,只颔首。
秋煜从地上站起来,认命地趴到桌子上去,小臂撑在桌面上,掌心满是汗意。他听见椅子脚挪动的轻微声音,是对即将到来的痛苦的预告。
戒尺夹着风声,又快又狠地落在秋煜青紫错杂的伤处,公允地惩处了两只本就软宣高肿的肉团,打得它震颤不止。
“唔!”秋煜疼得膝弯一软,险些从桌子上滑下去。
男人严厉的惩戒力度让人难以忍受,戒尺覆盖过后,就像所有伤痕都被一双手死命地按揉着,秋煜只觉得那两瓣臀好似不是自己的了,麻得他嘴唇都在发颤。这件事一是没遵守命令,二就是不够信任家主。也许原本郁重岩是打算轻饶他才叫他罚跪,这会子自己撞枪口那就不可能好挨了。
每一下戒尺,都令支撑着秋煜的毅力抽离,他的上半身更躬向桌面。
秋煜脑子完全无法思考,怎么会这么疼!
这十下打完,原本撑着的秋煜被打趴在桌上,连叫都没有能叫出来,浓烈的苦楚只让他剩下额头点着桌面喘着粗气的份,在光洁的桌面上呼出一小片的水雾。
那阵使臀丘泛出肉浪来的麻劲过了去,剩下的只有让秋煜青筋都浮起的疼。
郁重岩宽大的手掌握了他的腰侧,将他往上提了一把,眼看他的臀丘上慢慢回过劲浮出新鲜浓郁的宽型红痕来。
“……家主。”秋煜冷汗涔涔地重新撑好姿势,眼皮颤得厉害。他记不清自己是在十下中间趴的,还是打完了才趴的,本来想要撑着就是怕握着手腕会加罚,然而即便是双手撑着依旧扛不住家主的惩戒。
郁重岩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几道新的肿痕,将它按得凹陷进去,痛得秋煜脸色惨白,忍不住浑身发抖。
身后游移的手掌很快离开了,朝那屁股上赏了响亮的几个巴掌,语气中都有些难以察觉的无奈:“穿上衣服出去。”
这就是不加罚了,秋煜一颗心终于安定,暗自松了一口气,从桌上退下来:“谢谢郁哥。”
“这会子又叫哥了?”郁重岩将戒尺收起,睨着他。
秋煜顶着郁重岩的目光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又姿势不自然地逃离了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