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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私处皮嫩,光是操操都更容易肿,因此最怕被抽穴眼,这是郁重岩顶清楚的事情,因此就算是屡次在床侍里犯错向来也罚得不重,不论是上回打架时还是滑野雪时,家主心里压着气都没照他屁眼抽,这会儿什么都没说却要罚他私处?!
郁重岩拿起秋煜面前的刑具,手里头的棍头已经点到了秋煜的肛口,他问道:“不行?”
这种白蜡细棍表皮光滑,在清油里头浸过,抽在私处凌厉却不容易致伤,以防破皮出血。但当它单单只是来回在肉洞附近轻轻抽动摩擦,就已经让秋煜产生一种薄薄的肉皮要被磨破的刺激感。
这种临刑前的恐吓,太可怕了。
“您……您说了算。”秋煜能屈能伸,在拱到火之前非常识相地服了软,喉结滚了滚,不自觉地屏息,尚且能动的手指更紧紧抓牢了绳索。
可是郁重岩只是冷眼看着他这副心惊胆战的模样,迟迟吊着那未落下的恐惧。
直到秋煜要开口的一瞬间,他手腕沉了沉,执着细棍就朝细嫩的臀沟甩了过去,狰狞的红痕瞬间鼓了起来,这几下狠的抽得秋煜哀叫连连,不住地往床头窜躲。郁重岩没有制止他在有限的空间里扭动躲闪,不论他怎样挣动,屁眼和后庭依旧门户大开,白蜡棍每一下都分毫不差地抽进臀沟里。
肛口像是着了火一般灼烫难忍,秋煜摇着屁股哀求:“家主!我挨不住了!屁眼要烂了!”
可是男人压根不理他,他只能徒劳地反手攥住床单,痛得手背上青筋突起,又不敢违抗男人的命令,只能强忍着臀尖上和臀沟里丝丝刺人的灼痛,勉强维持着受罚的姿势。
“呜……”随着数目越来越多,秋煜俊朗的眉眼添上一层压抑的痛色,光滑的脊背上也全汗津津的,润透了薄睡衣。从一开始的高声痛呼变成了哀哀切切的呻吟,然而疼痛让他的呻吟都变了调,高低无序,痛苦悦耳。
“不打了,起来跪着。”待到白蜡棍离开时,秋煜臀沟两侧的嫩肉已经被无数触目惊心的檩子穿过,穴口更是被肿痛非常。
他被打得满脸潮红,泪珠子挂了一脸。被郁重岩这样不留情面地收拾了一通,秋煜心里头早就后悔了。
郁重岩解开了他脚上的束带,又踢了一脚他的膝盖,秋煜不得已将两腿并起来跪好。秋煜这会儿相信家主是真生气了,也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屁股一样被家主给打坏了,不然怎么会这样神经一突突地疼。
平时再好的身体素质也挡不住劫后余生还挨揍,才上完药睡下,当晚就发热了。医生哪知道他才离开那么一天,回来秋少爷就屁股开花了,他不敢多问,只好硬着头皮开药。以秋少爷的脾气是绝不会让外人给他擦股沟私处的,药水到底还是到了郁重岩的手上。
半夜里秋煜吃了药似乎有点亢奋,颈项上戴着黑色的医疗带,眼巴巴望着郁重岩,想把脑袋扎主人怀里睡。平时挨完打秋煜总是有气无力的,郁重岩觉得秋煜反应不太对,反而有点担心起来:“不疼了?”
这一说,秋煜就皱起眉头来,嚷着:“疼,可疼了,您抱抱我呗。”
半夜里,秋煜拱在郁重岩的胸口,脚心压着男人的脚背。以秋煜的身高,他不像张延月那样能像一只小猫儿一样缩在怀里,反而有点像一只不太会撒娇却又想要黏人的大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