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于辛说，声音里听不情绪。

程烨尴尬地笑了笑，不知怎么回答，只好看向于辛。

有个人从他后面挤过去，一边跑一边问：“于辛呢，刚还看见他过来了的。”

“就是他妈的吐了！”

刚转于辛就说话了：“我不这么认为。”

“我完了！”

不行！”

程烨发现两人气氛不对，看了一于辛，虽然她很想和于辛掰扯清楚，但是于辛本没看她。她气得低声骂了句渣男就推开于辛走了。

他又停下来，虽然他知听人墙角确实不德，但是他忍不住想知于辛是不是在和程烨谈恋。

他这会儿很生气，他也很清楚他在生于辛的气，但是他不想承认。生生捱到吴畅他们演完，他打了个招呼就要走。

“没啊，乖乖跟着走了。”

张辰旁边的一个女生小声说：“他俩是不是搞对象呢？最近怎么老见他俩在一块儿。”

“那你是什么意思？”一个女生的声音，张辰觉得有耳熟，应该就是程烨。

张辰一抖，瞬间绷了。

“于辛没躲？”

于辛没有回话，张辰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忍不住往下探，看见程烨面向自己抱着于辛。他一探程烨就发现了，立刻后退抬。看见是他的时候程烨松了气，但转瞬又张起来。

自从那天晚上发之后张辰就开始控制自己不去想于辛，只是偶尔想到于辛没有回的那通消息，心里还是会刺一下，但是很快就又安自己，这样是最好的了，远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方能到，那自己也可以。

至于那天让他看吐的av，他连想都不敢想，每次念一起他就浑起疙瘩，胃里灼烧得厉害。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啤酒也没多大劲，这会儿他只觉得胃里空得难受，疼得厉害，估计是哭得太狠了。

“都怪你！都是因为你！”

他说不上来是希望他回还是希望他不回，索把对话框删掉了，不见心不烦。然而到了第二天，于辛还是没有回，那通消息就这样从他的手机里完全消失了，他甚至有自己本什么都没发的幻觉。

“不知，刚才我看见程烨把于辛拉着走的。”另一个女生说。

台上还在继续演，演员们通过话筒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观众们哄笑喧哗，周围的工作人员跑来跑去维持着秩序。张辰突然觉得很吵很烦，堵得厉害，气都顺不上来了。

元旦晚会那天晚上，张辰跟着他们转来转去，一会儿帮忙拿衣服，一会儿帮忙找，忙得像陀螺。直到他们上台之后张辰才有时间气，在侧台找了个位置看表演。

张辰双慢慢变红，抿着嘴克制着想吐的冲动，梗着脖看着于辛。

“拉的手啊？”

“好恶心！为什么这么恶心！”

“你们俩在谈恋吗？”张辰上半压在扶手上，睁大睛摆好奇的表情。

“我两谈恋你有什么意见吗？”于辛问。

旁边有声音传来：“刚看到了的，好像和程烨走了。”

张辰握着扶手，胃里一阵翻腾，可能是被冰凉的栏杆压到了，得他有想吐。

“咦......”

“是啊。”

“学弟，你怎么在这儿，找于辛有事吗？”程烨尴尬地笑了笑。

张辰哭得没有力气，到地上，手机也被摔到一旁，手里的酒全泼在了上，他随意拍了两下就觉得太累了，手都抬不起来了。

他打开手机，屏幕就是和于辛的对话框，一溜的绿，到现在于辛也没有回一条消息。

最近一段时间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些。因为学校要搞元旦晚会，吴畅很积极，响应班上女生的号召，大家一起排了一个小品。张辰拒绝了邀请，但是帮着搞后勤，还陪着他们一起排练。人多就不会觉得孤单，有事儿就不会瞎想。

张辰回看了一，两个女生互相使了个，背过靠小声八卦去了。

“我喜你，你不是默认了吗？”

于辛跟着回，看见张辰的时候明显也很意外。

等听不到她的脚步声后张辰压着嗓骂：

“我怎么办啊.......”

刚下了一层楼他就听见下面有声音，他没在意，低着继续走，刚走了一步，他就停下了，因为他听到了于辛的声音。

“别啊，你这段时间跟着忙前忙后的，一会儿大家一起去吃个饭。”吴畅累得满大汗，妆全了，看着有些不忍直视。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准备掉回去走另外一个门。

张辰皱着眉摇，吴畅以为他不舒服，没有再多劝。他顺利脱，走了人少的那个安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