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站在丫鬟队列瞄去，四郎韩楼乍一看肖似韩攻，五官细致俊，正皱着眉挑剔碗里的菜。

晚饭结束，大丫鬟们搀扶各房主人回屋，使女们要收拾好碗盘才能回到后厨吃饭，采薇带白素转了一圈，教她看看妹们怎么事——

“你运气好，本来三公房里是没有丫；王妪把你放在东院，意思要培养你三公的贴丫。活我也不让你了，就先学着沏茶倒收拾屋罢，不过最重要的，是要学会看主人，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都要有个数。”

“熬一会儿吧，夫人心善，不会跪多久的，指不定一会儿红菱就来放人了。”

☆、丫鬟难

“哼，还不是为看那劳什的观音图。求神拜佛也治不好她的大黄痨，嘴上有刀，心里有毒，病到儿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集预告：韩攻搬回来住了，白素错差，成了他的贴丫鬟

采薇嘴了：“也是，要我说，你们二房的细君和少主人一个泼贱，一个顽赖骨，天猫地狗，天生的一对儿，就该白偕老，还祸害别人家的闺女什么；听说过完年还要纳妾，素娥跟他那么久，推了三踏实人家的媒人聘礼，就等他许诺抬妾，可是一等三年，可怜素娥都二十五了还没抬成，还要遭这罪。”

白素怔了怔，这话是冲她说话呢。

采薇却不屑：“想清闲够呛，这不转过年，谢家人就要来拜年，三公还能赖着不回啊？姓谢的姑吃定他，又不是一天两天。”

010

“过两日便是除夕，三郎要回家里住，你们把东院的屋收一收。四郎，到时你带人派两乘轿，去书院接你三哥，顺便给温家的九郎备一份礼，三郎蒙他们不少照顾。”

非要早门，我们婢的也拦不住主人呀。”

这两兄弟小时候常在一起玩，韩楼听见三哥要回来，一扫颓靡神情，振奋：

白素听了，燃起一希望，她旧伤未愈，正是需要补充恢复得时候，此刻饿得有些了，前雪茫茫的一片。

“这太好了！上个月我在多宝斋开块一尺见方的金青玉石胚，不晓得订个什么件好；三哥回来我就有主意了——一副青玉棋，我们哥俩下着玩。”说着快乐地扒了几饭。他的妻褚氏一听，那金青玉价值又不菲，转就要送人，顿时脸不快。

晚膳时，院里风雪愈大，二郎韩筹和四郎韩楼都回来用饭，席间夫人吩咐和乐院的两位事王妪和妪：

“这些跟在主人边的是贴丫，平日负责伺候主人饮起居，夜里可以跟着主人睡在偏房；屋里杂活儿的是普通丫，跑杂活儿；外面的使丫不能来，不能摸主人碰的件，要最重的脏活累活，她们只能睡靠近柴房后厨的大通铺。”

不过再细一看就有差异了，韩楼双颊瘦削，少了些洒脱不羁的气态，像他三哥的穷人版。

几个丫鬟听到，都连声叹气。也不知谁说了句：“还是东院好，三公从来都不回来住，清闲少事，哎真羡慕你以后能每天浇锄草的。”

“比如，你总是

香罗嘴发紫：“你得了吧，夫人肯放，那泼贱肯么，她恨不得借着秦姬的手把咱们西院的丫全打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