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同前来拜年的堂兄韩瑜，他的父亲和韩攻的父亲乃异母兄弟，和谢家勉攀个远亲。

……

白素跟着望去，只见几人都风度雅；两女姿秀丽，其中一女肤白貌，却艳而不俗，一件蓝留仙裙简简单单穿了韵味，使人过目难忘；她旁站一穿着束腰改制胡服的青年，同她五官神似，神采翩然，一看便知是兄妹，正是将要走上任郡都尉的谢惟。

谢惟是个聪明人，看韩攻仿佛并不喜提起这件事，上转了话题：“我们这次来原打算暂住在官邸，但不巧遇上官邸漏雨正在翻修；我一个男人随便住没甚么讲究，小妹却多有不便，姨母好心可以让小妹在府上借住，我们不胜激。就是希望没有打扰到贤表弟。”

“贤表弟，这次我们从陈郡来得仓促，还不曾在官邸安顿落脚，便没有及时上门谢。若非你手襄助将那隆通寺和裴辙一网打尽，为兄如今还不能得官呢。”

红绣促：“你还不快去。”白素发觉她看得是自己，一愣：“我？”采薇有心历练她：“你是三少爷贴丫，不是你是谁，赶的吧。”

白素听她气，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旧怨似的。

门开了。韩攻探来，睡惺忪，胡拉碴：“你等等。”

——韩攻这人，不睡到日上三竿起才有鬼了。

说罢颇有意地看向在座的另一位女。

韩攻还未说话，又有一青年抢着站了起来：“怎么会呢！”

白素在月台上和采薇整理小盆，将那些冬天调零的搬到廊檐下的大株木底下，听见韩攻等人的声音忽远忽近地从厅堂中传——

冬□□裳都穿得厚实朴重，但这几人衣裳却甚是华贵亮丽，大夫人的丫红绣引路在前，一面：“郎君姑请稍后，这便去通报。”

那姑正是先前那位蓝衣人，谢家的嫡长女谢冰卿，她长相艳，但从屋到现在却不曾笑过一笑，姿态端得极。

白素跑了去，先敲门找阿武通报一声，想让阿武叫起韩攻。

门打开一：“一大清早叫魂呐。”声音慵懒悠长，却是韩攻在说话。

里来。

韩攻不置可否，刚好采薇和白素上来奉茶，采薇提着壶，白素摆茶盏。韩攻：“喝茶。”

原来韩攻素来喜睡板床，嫌那大屋里的榻太，故而昨晚非要同阿武换一间，去睡那下人房。

不一会儿，韩攻从屋里来，朱衣墨发，面如冠玉，整个一光鲜得。

“是谢家的郎君和姑。”

谢冰卿神淡淡：“阿兄，看来人家并不迎，你又何必故意近乎。”这话却是说给韩攻听。

白素：“有客人来拜见……”“说大爷不在。”

客厅里，韩攻招待着客人，仍是那副心不在焉地样，慢悠悠捋着鬓角那一束尤长的发，听表兄谢惟说话：

说罢一溜烟的跑来，压低声音问采薇：“三公起了么？”采薇看看白素，白素摇。

韩瑜早就听闻谢家大小才貌双全秀外慧中，在陈郡一带便是世家弟们梦寐以求的才女佳人，今日一见果然风

红绣甚疼，掩饰住尴尬朝后望去，恭敬朝来客们一笑，示意请稍作等待。然后促：“赶去屋里一，就说谢家郎君和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