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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2/2)

“最近总梦见一个女人。”韩攻

“哦。”白素放下果盘,望望下着小雨的院,在厅角落里找了把小伞。

“我也不知为何,”韩攻漫不经意地绕拨了拨鬓发,自个琢磨着,又觉得不可思议,摇,“这几日总是梦见同一个女人。”

韩攻继续:“那女人越看越熟,我越是想看清楚她的脸,便越是看不清楚。”

这年一过,香罗就满十五了,正是长个条的时候,韩筹越看她越觉清纯柔可餐,早就恨不得一亲芳泽,平时有翟氏在,他不好下手,今天翟氏回去省亲,夜里对他来说是个绝好机会,他才懒得去赌什么石。

韩筹见韩攻一脸被支掏空的疲惫样,本着自己丰富的经验,郑重告诫:“二弟,这等事我们作为男人都懂,可是作为斯文人,没有人会将它说来。”韩楼一回附和二哥:“就是,给我媳妇听了还不大耳瓜刷我。”屋里还有小丫呢,多么少儿不宜。

于是指着外面的天:“外面哪比得上家里和。这天气正适合一炉香,在屋里用功。”

“下面?”

韩攻往前一恣,瞌睡被敲醒了,掀了掀,淡淡:“手没好全呢,你给老搓背啊。”“成嘞。反正不还有下人丫鬟呢么。”韩楼大大方方。

韩楼奇怪了:“咱们仨一个池不行么,你是少家伙事儿怕人看怎么着,非要跟咱们划清界限啊?”“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就喜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洗。”

他一面说,一面搓了下眉心,竭力回忆。

韩楼嘴角微撇,鬼知你在屋里香还是秋香,和这□□素没话聊,转过去,见韩攻托着腮耷拉,便敲了敲他面前的桌:“三哥,这天雨绵绵的,又冷又,不如咱们去泡汤罢?”

撑伞试度的白素手突然哆嗦,伞骨打在脸上“嘶”了一声,疼疼疼。

韩筹刚掀开茶壶盖,见状嘴:“定是下雨天伤疼,再叫个医匠来家里瞧瞧,哎,那个什么。”他挥动手,却想不起来韩攻边的这个小丫鬟叫什么名字,于是随便她叫什么,“去喊个大夫来。”

见韩筹支吾,也不知他打什么主意,韩楼摆摆手,示意没话同他讲,把凳朝韩攻边上搬,凑近了亲亲问:“他大一个澡堂坐不下,咱们两个好;三哥,我还叫人打了一副金青石的棋儿,晚上个棋盘,让它漂在上,咱们立个彩赌棋。”

韩筹煞有介事的凑上来:“那她标致么。”“你聋啦,没听到说没看到脸吗?”韩楼鄙夷打断,随即也绽个垂涎脸凑上来,“三哥你接着往下说,下面呢?”

韩筹一,韩楼遭了灾。“……什么?”

香罗的主意。

韩攻糊嗯了一声,韩楼见他也心不在焉,奇怪了:“三哥,你怎么没打采的?”

小时候两人穿一条长大,每回韩楼逃学,功课都是二哥韩攻给代写的,晚上回来就给他敲背讨好。“三哥你的伤能下了吧,泡汤祛风,对关节也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让下面准备起来。”

韩筹一听——泡汤?联想了一下香罗手捧金盘穿着肚兜活生香侍奉自己沐浴的情形,心思又活络起来:“四弟,你叫妪烧两个池,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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