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就是想同白素说这件事，然后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一块去洛。

在他心中极为失落，看见她这般兴的样，仿佛对于韩园的一切，整个都毫无留恋之情，想必在她心中，自己的轻重可以想见了。她既然一心想要离开，自己又何必阻挠呢？

“我师父没死！然后萧让当叛徒悬赏理，江湖上的人都在追杀他。”白素兴奋过度，语无次，“我总算可以回门派了！”

“我麻烦了你这么久，一直以来承蒙你的照顾，以后你若得空，可以来白岳山寻我，”白素下意识低找了找，摸遍全才想到自己从剑宗来已经无长，没有什么门派的信可以留给他作为凭证了，想了想，“你来了就说是太素主人的朋友，弟会为你引见，就是可能会在山脚下等上一天，我接到消息尽快下来接你。”

夜里，白素本想要寻韩攻谈一谈她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的事，然而他睡得很早，她想，白天他待客累了，再等明天同他商量吧。

“素素。”他忽然打断，声音有些不同于往常。“嗯？”

“可我看你脸……”

韩攻的笑容凝结在脸上。

她停下来，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去，想看看他睡着了没有。

“那日从田庄回来，我便不想再和你分开。”

力和威胁，其实去洛与之一战，似乎也在所难免。

她练过一功夫，变作了大人，夜静悄悄的，摸黑屋。耳间在韩攻主屋的旁边，走过时她轻悄悄的，怕惊醒了他随眠，忽然听到韩攻翻了个。

借着一微弱的月光，他安静地闭着睛，纤长的羽睫好似蝴蝶的羽翼。她见他薄被歪了一角，便伸手，替他将被盖整齐。

不过，他见她蹦蹦如此兴奋，这对沉稳的白素而言倒是少有，他莞尔：“那你先说。”笑容中颇有怜之意。

他双手一拉，白素顺势躺在他枕边。他抱住了她，隔着被，轻轻地：“你跟我去洛吧。”

白素见他不言不语，以为他正考虑自己说的话，继续喜地：“等我回到庐江郡，立刻差弟送信给你……”

她有些吃惊，心在膛中得极快，他的灼的呼在她耳边，使得她觉到颇为不自在。“我……”

她的心剧烈地

“没什么。”

她这才发现，他的脸不大好看。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傍晚，白素照例去给小公送饭，然后特地去王妪那询问了这个月的工钱，打过招呼，过了月中，便可以提前从账上支领。

“你怎么了，什么事情了。”

韩攻答非所问地：“没事。”

这些人里，待她最好的就要数韩攻了，她还不曾想好要如何报答，只能回到门派之后再说了。

在后厨和采薇用罢晚膳，白素拿了个绣荷包送给她，采薇打开一瞧，里是上个月她看中的那对银耳环，惊讶：“给我的呀？”“嗯。”采薇摸了摸白素的：“怎么无端想起给我送东西来了。”白素只是笑：“你就收着吧。”在韩园，这小女孩待她很是友好，临走之前，算是一个纪念。

当她伸手去的一瞬间，韩攻的睛睁开了，他握住了白素的手。她微微一惊，却见他双瞳漆黑地看着自己，因为在影中，他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