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善泽的时候，大少爷说要借军火搭上宋家这条线，我们费了不少功夫。今日与宋夫人会面，我从她中闻及的宋将军，此人疑心极重，恐并非大度之辈。宋夫人这番要对李台昌下手，我不相信二少爷当真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有参与——”

玉秋摇摇：“不必了，在那边茶心吃了不少，不饿的。”

周锦宗这次倒是认真地听玉秋讲话，双手固定在他的腰上没有动过。待他将事情讲清楚后，这才微微抬思考了一番：“这样啊……”

玉秋凝视着他的；脸，希望他能给一星半的解释，结果周锦宗却只是笑笑，轻描淡写地说：“红鹃事是有分寸和目的的，你照她的计划好就行了，放心吧，她都会理好的。辛苦小姨娘了，今天得很好。”

他牵着玉秋往桌边走去，随即又连忙问：“哦，对了，都这个时候了，小姨娘吃饭了吗？要不要我让伙计去打包些吃回来？”

周锦宗一怔，旋即放声大笑：“小姨娘这话说的，我们哪里有什么勾当？不过是宋夫人有意借周家一力，看在曾经的情分上，就给她了而已，她的心思我也不知晓，我与她从未有过过分的私，请小姨娘放心。”

玉秋眉微微皱起，语气疏远起来：“二少爷，难您不该跟玉秋讲讲，您与宋家夫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玉秋心中动与愤愤织，情绪渐渐失控起来，他眶发，一堆话语堵在中吐不，最终只化作了一声唏嘘，哀怨：“玉秋的过往轻贱，哪里值得将周家推上风浪尖的位置——二少爷啊，您了这么多年买卖，怎么连这个理都拎不清了！”

“二少爷，您莫不是觉得玉秋是好骗的小儿不成？”玉秋脸一沉，语气也带上了愠怒，“玉秋的意思像是在质疑您与宋夫人的情吗？玉秋担忧的是您过分手了宋家的家事！”

“顺利是顺利，但是……”玉秋正地问，“她问了我李台昌的事。”

“宋夫人如此憎恶宋家，那她应该的是放任李台昌这条蛀虫，让他对宋家军队的声望和纪律不断蚕下去。又怎么会想要铲除他？”

这是周锦宗办公的房间，面积很大，装饰偏西洋风格，装着灯，墙面刷成雪白。带储柜的黑办公桌上摆着一些摊开的账本和草图，空茶杯和剩着几块心的碟被推到桌角，与一座电话放在一，看起来七八糟的……周锦宗是个喜享受的，连椅选的带垫有扶手的靠椅，背后大的书架上面摆着些杂书和盆栽。

“我确实猜不您与宋夫人到底行了什么易，但伪造密信的事，我猜……是二少爷想来的吧？您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周锦宗勾住他的腰将人拉门抱在怀里，反手就将门关上了：“方便，怎么会不方便！”他低在玉秋脸上亲了一下，“小姨娘今天怎么突然来找我了？红鹃那边喝茶结束了？还顺利吗？”

“李台昌会束手就擒吗？宋将军当真会对恩人之痛下杀手吗？若是事情败，之前在善泽的一切努力都会功亏一篑，反而会将周家的命运送到宋将军手上……”

玉秋不不慢地将酒楼中的事说给周锦宗听，尤其向他调了红鹃对宋家的实际态度和所谓的密信。

椅只有一张，但周锦宗并不打算额外再找，他先坐下，让玉秋坐在他的上。玉秋本来还有些不大愿意的，毕竟这是周锦宗事的地方，可不是在家里，这样亲昵的举动实在不太合适，但一想方才提醒过旺七，应该不会有别人随便上来打搅他们……没人看到的话，那也没什么关系。

周锦宗眉一皱：“什么？！她问了什么，你讲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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