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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和吻,是奴隶的私有财产(2/2)

夜枭想到这里打了个寒噤,心想还是不要他的情人了,因为他发现他竟狭隘得只能接受“合则聚”,而不能忍受“不合则散”。

夜枭被独属于白雁的气味捕捉,再一次占走了贴男仆的位置,看着白雁的侧脸走路。

白雁喜观察他鬓角的汗,因为它们一路落下来,总会被黑革项圈拦住,破碎的不成样,没多一会儿就让夜枭觉得又,忍不住去拨它,然后在脖颈上留下一片淡红的痕迹。

“走吧。”白雁却以为他冷了,招来自己的男仆,让其把手里一直抱着而没机会穿的衣服披在夜枭上。

这个想法让夜枭有愣怔,他才刚刚有些习惯如何去一个隶,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个男人的情人。

一件披风的重量落在白雁肩,是夜枭着气,手抖着为他披上的。

夜枭想到他以前见过的贵族和他们的情人们,他们自由地相,开心了就在一起,不开心了就分开,没有谁属于谁的命题,也没有何人归属于何地的说法。

“好。”夜枭轻声答,今天他不仅得到了一个吻,还得到了一个承诺,隶是绝不能拥有私有财产的,所以他变得有些不像他的隶,而是他的情人。

白雁力绝好,夜枭都脱力了他还一副状态绝佳的样,毕竟多年战场上戎兵戈相伴,速度、力量、技巧和耐力缺一不可,与夜枭这注重爆发的路数相碰,堪称克星。

“还打么?”白雁闲闲问,他披着披风向他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把夜枭颈间的项圈缺了吊坠的扣环正对着两锁骨间的隙垂下,夜枭的肤上亮晶晶的汗珠摇摇坠地挂着,只等他任一个再细小不过的动作就坠落下来,在肤上留下一痕。

白雁看他这狼一样的神,心顿时起了恶作剧的冲动,勾笑了笑说:“哎呀,可是今天有累了。”

白雁这个大公是背上打来的,魄和武艺自然是没得说,实有力的魄更是力与的完结合,夜枭只要看一,脑中几乎立刻就能想象这人在背上是何等的英姿。

夜枭捡起刀,手还有抖,但他定,是要继续的样

当空挂着,清澈的蓝天空没有半片雨云,这细雨像是长在空气里,太天里也有一阵没一阵地下。

情人......

“歇会儿?”白雁大金刀地在一旁坐下,一把梅瑟刀旁,没事人似的脸上的汗,好像方才明明已经分了胜负还要不依不饶地挑飞人家兵的不是他一样。

“不要心急,你需要时间恢复。”白雁伸手让不远侍立着的男仆过来,将他们使用过的东西一一归位,终是缓解了夜枭捡把刀捡半天的窘态。

“钦——”

金铁碰撞之声在空阔的场地中并不如何振聋发聩,但其中蕴着的力量却让听到的人心情不自禁地一凛。

夜枭在他面前单膝跪下,里不服输的倔劲儿藏的很,但还是被白雁捕捉到。

这样毫无威力的雾飘零着落下,还未碰到肤就被蒸腾着的气搅得七零八落,甚至没能起到降温的作用就无奈地消散了。

于是那个人放下刀,眨也不眨地看过来,祖母绿眸里都是白雁的倒影。

“好的,我的主人。”

隶就很不错,夜枭心想。

没有归属......

“明天再来,好不好?”太渐渐西斜,哪怕这里的光对温度的影响微乎其微,傍晚的风也掺杂了更多的寒意,白雁觉得他们该回去了。

调的画卷终于被飞来的刀光划破,一把直背刀斜斜地泥土里,一人走过来,沉默地将其起,雪白的刃上没有沾上半,大地像是被切豆腐似的切开一个小,风一,土一抔,这便愈合起来。

情人是什么样的?

这是拒绝的意思,夜枭有失望,但还是毫无怨言地俯再把刀捡起来,要放到兵架上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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