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我上留下痕迹么？”

“可以。”

我是完整的了，他想。

正面是一只展翅飞的大鸟，背面则是自己名字的缩写，是项圈上的吊坠。

夜枭最终还是没舍得咬在脖颈上，而是转而虔诚的他的肩膀，用牙齿磨了一个红印来。

想要...想要他......

白雁还来不及灯，就到后一个灼非常的男躯的靠近，他回，不期然看见一双幽的眸，充满着近乎疯狂的念与渴求。

“小姑娘似的。”到他的动作，白雁调笑，又亲吻他的耳廓，在他的耳边留下一连串的吻。

......

风雷声动，雨幕隆隆，白雁到夜枭灼的腔渡过来一个质的东西——

“您可以...抱我么？”

“可以。”

积聚了一天的雨云终于翻着开始低声咆哮，最后一丝清冷的月光被黑沉如墨的天空所吞噬。

空气中的气已经厚重到了一风都托不住的地步，米白的窗帘有气无力地小幅度翻飞，木质的门框上不知何时积攒上了一串冰凉的珠。

个脚杯当着白雁的面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的目光像是先康格兰一步下起了倾盆暴雨，来不及吞咽的酒在嘴角留下暧昧的紫红痕，他任由它从嘴角滴落到下颌，才不甚在意地用手背将其抹去。

闪电笔走游龙般在夜空中乍亮，白雁在明灭不定的惨白光线中盯着夜枭漉漉的一双，听到他的呼，闻到他的气味，他俯压上他，受到他的温，然后在他耳边轻吻。

夜枭压抑不住地，追逐着去吻白雁的嘴。

在宛如世界末日降临般的惊雷在整个世界咆哮、怒吼，夜枭心里骤然一颤，在这样大的雷声中分明地听见了一声喟叹般的——

“想被您狠狠占有，怎么...呜..嗯...怎么伤害我都没关系。”夜枭的上蒙上一层泪，一如淅淅沥沥地开始漏的天穹，他在抚中情动到不能自己，甚至需要使劲压抑住才能说完整的句。

“您...可以为我上么？”

一惨白的闪电撕开天穹的帷幕，让夜枭看清自己上方白雁的脸，随其后的是轰然炸响的惊雷，席卷着雨珠的狂风呼啸着打在窗沿，淅淅沥沥的小雨声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磅礴如万奔腾般的暴雨倾盆，夜枭似乎听见了安吉丽娜白玫瑰哀婉的，也似乎在的空气中闻到了颓靡的特殊香气，但这些，都没有包裹着周的，独属于白雁的气息来得烈，夜枭只是轻嗅了一被上白雁的气息，下便瞬间涨难忍。

“来。”

两人已经来到床边，白雁轻轻使力，他们倒在床上。

胜过一切，我的，我的生命，我的一切，统统拿去。

白雁与夜枭一前一后走上楼梯，人声和宴厅内的灯火渐渐远去，成了缀背景的白噪音，更衬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火的寂静。

“嗯。”白雁原本清澈的声线染上情，单手捧起他的下颌，抵着他的额答。

“主人...呜...您可以吻我么？”

我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嘭隆——”

室内却是一室的光，满溢情的火焰。

又是一连串的炸雷，冷雨将纯洁的白玫瑰摧残零落一地，冷酷的雨幕也将康格兰本就不算温的气温侵蚀。

请您...狠狠我...标记我，给予我永生不灭的痛楚与疼。

“我...”夜枭红着眶气，颤抖着嘴持着说：“请您......使用我。”

“我想亲吻您。”白雁温柔地看他，伸手摸向他的后腰，夜枭一边说，他就一边在他颤抖的语调中亲吻他的睛。

“可以。”白雁压着下壮的躯，抚上他赤的膛，倾在他的上烙下一吻。

“好。”

“可以咬。”夜枭听见一个自己魂牵梦绕的声音说。

“轰隆——”

“主人......”

“想永远陪伴在您边。”他的腰上骤然一，是白雁搂住了他，顺着他的脊背给予他轻柔的抚，夜枭却觉得白雁稍显冰凉的手指拂过的地方都有火焰在燃烧。

“我...我您...”

白雁火的已经抵在了夜枭的肤上，昭示着他的主人此时正在何等的情时分，但他却没显地多急不可耐，只是好脾气地答应夜枭所有的要求，手指捻过他立的首，在下人急促的呼声中他的脖颈，引导着他环住自己的肩膀，最后在他嘴边一小截白皙且形状优的脖颈。

“可以。”夜枭颈间骤然一，一枚致小巧的银吊坠挂了上去。

他们于是在黑暗中继续方才那个意犹未尽的吻，酒的香气混合着漉漉的白玫瑰味散在室内，白雁到今晚他是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