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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腹部的鞭痕由于用力变得更加充血难耐起来。
这当然是痛的,也理应是痛的,但夜枭下身的性器却不见萎靡,反而由于充血越发涨大起来。
他剧烈地喘气,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角、鬓边、胸膛坠落下来,腹部的肌肉一阵紧绷,而腰胯也按耐不住地想要耸动,系在性器上的项圈挂坠和一旁的金属环扣相碰撞,不住地发出“叮”、“叮”的清脆声响。
上一鞭已经将夜枭抽到了爆发的脆弱临界点,下一鞭就直接让他又痛又爽地被送上顶端,只可惜饱胀的欲望从根部被紧紧地束缚住而得不到抒发,反而演变成了一种欲求不满的折磨,白雁是真的很了解他,也是真的很会欺负他。
“几鞭了?”
“...九...”夜枭的颤抖着说,一双绿宝石似的眼睛里蕴满了水光,他记着白雁的话,不敢看地面,而是抬头用一双泪眼看着自己的主人。
一二三四五......一共九鞭,九道鞭痕纵横交错地分布在夜枭的身体上,在暧昧难言的烛光中被蒙上一层暖色的光晕,充斥着色欲的气息,他的乳头和阴茎都被抽得又肿又红,两粒乳珠挺立起来,看上去已经肿大了不少,微微颤抖着看上去好不可怜,但身下的性器却涨得呈现成一种偏深红的颜色,好像是已经开到颓靡的红玫瑰,被皮质的环扣束缚得上宽下窄的样子莫名呈现出一种狰狞的轮廓。
真漂亮,白雁心想。
“老爷,人带到了。”管家的声音插进来,将室内的气氛搅散些许。
“知道了。”白雁语气淡淡地回复霍金斯,眼睛却紧盯着夜枭,而后者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发疯,睁着一双水光涟涟的眸子暗含祈求地看他。
“康格兰大公,您这是何意?”一道沉稳的女声插了进来,熟悉的声音让夜枭身体不自觉地一僵,是格雷瑞尔夫人,他的老师。
看到夜枭的反应,白雁嗤笑一声,端起了放置在桌子旁的烛台,单膝跪下与夜枭平视,让悦动的烛火同时照亮了他们两人的表情。
“她是谁?”白雁贴着他的嘴唇,中间可能只间隔了一道光的距离,用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见的气音说,呼出的气流全打在夜枭的嘴唇上,语调轻柔,却锋芒暗藏。
他们对视,而烛台上蒸腾着的热乎气阻隔在他们的视线中间,让他们分明是这样近的距离,却看不清彼此的眼神。
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暧昧的氛围,似乎下一秒他们就要接吻,但白雁又觉得他们恐怕是接不了吻了,因为夜枭看上去是如此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