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宋程哭笑不得，“而且我一直都在喊你。”

“我不需要喝茶，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他理所当然地对宋程说。

青年也停下脚步，站在离他大约两米远的地方，他摘下硕大的黑框镜，然后从耳边把罩旁边的摘下，那张白皙得仿佛会发光的端整面孔完整地现在宋程面前。

“唔，鞋用完了。”宋程将鞋柜关上，不动声说。

“那我们现在回去吧。”宋程也不和他争执，如果因为这小事争吵那就没完没了。

“你准备搬到哪里去？”梁霄问的问题，是他刚刚之前已经问过一遍的问题。

宋程以为他忘记房在哪里，就提醒：“你走过了，在刚才第一个拐角那边转弯就行，”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微微一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认得路。”

“亲戚家。”宋程当然还是撒谎。他搬到哪里，和梁霄没有任何关系。

“你没有认错，”柔红的嘴微动，清澈的声音从中传，“我就是梁霄。”

他跑到厨房，望向空的橱柜，“我都忘了，餐都扔了，没有杯给你泡茶……唔，茶也扔了……抱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招待你。”

“来吧。”宋程自己也不脱鞋，就这样走来。

梁霄走得太快，宋程在后面一路追一路喊，还是没能叫住他。

一起在巷烟。

梁霄一来，就将罩摘下来，镜也卸下来，本来那张得天独厚的致脸庞。

其实宋程也有想问的事情，不过还是等回答完梁霄的问题再说，“你问吧。”

“鞋呢？”梁霄四下张望，发现空空如也的鞋柜。

“喂，等等……”宋程愣怔片刻，才跟着他的背影追上去。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刚刚……”宋程角浮苦笑，大概是光太烈，把他晒昏了。

打开门，宋程刚想拿换的拖鞋过来，打开鞋柜才发现，用来替换的拖鞋，还有鞋机都已经被他扔垃圾桶。

客厅，宋程招呼一声，“梁霄，你随便坐。”

他坐在客厅的真沙发中间，叠双，气势十足，俨然已经将自己视为房的主人。

梁霄这才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颇为愤恨地转过，视线如刀般朝宋程那边扔过来：“你为什么不早说！”

宋程也实在没法从空无一的房间里变什么东西来招待梁霄，就在他边坐下，看对方有什么想问的。

宋程的额角冒细密汗珠，一时间不知是因为，还是因为张。

梁霄不声地站在那里，微微垂下。

这句话让梁霄破防，他冲到宋程面前，直直瞪视对方，“你才不认得路，我怎么可能不认得路！我是故意这样走的！”

梁霄站在门没有动。

“哼……”梁霄慢吞吞地跟在宋程后两步。

最终让梁霄停下的还是宋程叫的那句话，“你走错路了！”

宋程停顿片刻，视线移开，“已经搬过去了。”

“那你的行李呢？”仿佛要戳穿宋程的谎言梁霄一脸“我就看你撒谎”的表情。

大约是不想给宋程反应的时间，他重新把罩上，般的黑框镜也重新装备好。他也不回地沿着草木丰茂的绿化带朝前面走。

“刚刚保安说，如果搬家公司的车要来，就打电话给他，说明……”梁霄的目光直视宋程，“搬家公司本没来过，你的行李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