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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叠在一起钳在头顶。
蒋文辞泪都被激了出来。
这些年霍朗这个称职的好床伴从没做过这样过分的事,让他一直觉得,男人和男人做的时候是很舒服很爽的一件事,直到今天。
霍朗下面撞得猛,上面也不给蒋文辞说话的机会,蒋文辞难得的几次声音也被呻吟占满,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停下。
车里空间不比家里卧室,霍朗起身坐到座位上,捞起像个被玩坏的破娃娃的蒋文辞,从传统式改为骑乘。
骑乘更深,一下一下都撞到里面摩擦过让蒋文辞爽的点,蒋文辞已经分不清身下是爽还是疼,而他上面的嘴也被占着说不出话。
霍朗的外套解了扣子,露出里面的黑领带和白衬衫,蒋文辞就射在那上边。
霍朗给了他几秒钟让他去完成射精后短暂的思路空白,然后继续身下的动作。
蒋文辞勉强凑出一句话:“霍、霍朗,别这样……”
蒋文辞心里有些发怵,这样疯的一副要把他干死的模样的霍朗他没见过。
霍朗不去看他的脸,反问道:“我怎样?”
蒋文辞刚疲软下去的小兄弟又在霍朗的刺激下站起来,磨蹭到刚刚射过的地方带起一丝晶莹的粘稠液体。
霍朗毫无预兆的射到蒋文辞身体里,却没有拔出来,只在等他慢慢继续变硬。
蒋文辞将霍朗的西装抓的皱巴巴的,眼睛通红带着刚哭过的模样,发丝凌乱的粘在划过泪的脸上:“霍朗!……你一个月别想碰我……”
霍朗懒的理他说的毫无威胁的话,紧抱着蒋文辞继续抽插他的身体:“蒋秘书好好想想,是不是瞒了霍某什么事。”
蒋文辞被做的晕了过去,霍朗拔出自己的东西时蒋文辞下体已经被扩张的很难很快闭合 ,那里正缓慢流出属于霍朗的精液。
霍朗提了裤子看了看自己小腹处被蒋文辞射过的地方,又看了看昏在车上的蒋文辞,蒋文辞身上布满大小不一被霍朗吻过咬过的痕迹,连唇角脸颊也被霍朗蹭上了精液。
霍朗就那么看着蒋文辞,感觉心里的火下去不少。
从这边回去一个多月时间,霍朗很少碰蒋文辞,在知道他吃药后更是一次没有做。
霍朗那时想着,他还有伤,他现在情况没有那么好,等他好一点再说。
霍朗苦笑一声,没想好怎么面对醒过来的蒋文辞。
蒋文辞从昏厥中清醒过来,感觉下身空空,一看还是那副被凌虐过的样子,罪魁祸首端正的坐在一旁看着自己。
霍朗将他扶起来坐在车位上,蒋文辞没什么力气和霍朗说话,就用那双哭的红红的眼睛瞪着他。
霍朗拿大拇指擦去蒋文辞脸上粘的精液,然后将指肚放到他唇边,蒋文辞探出一点舌尖将霍朗手指舔了个干净。
蒋文辞看了霍朗片刻,扑上前对着霍朗脖颈张嘴就咬,霍朗吃痛也没有推开,任由他发泄情绪。
“蒋文辞,如果不是我,刚刚的情况可能就是你和任意哪个人的第一次。”
霍朗声音不似平常总是带了点笑意,而是冷静的无情的陈述事实。
蒋文辞趴在他肩膀处不说话。
蒋文辞在想刚刚霍朗那句,是不是瞒了他什么事。
霍朗手从他衬衫下摆探入向上,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捏了一下。
“嗯——”
“蒋秘书,你在害怕什么?”
那日从医院出来的蒋文辞就勾着霍朗想做,霍朗不肯,回到家这段日子蒋文辞总是若有若无的提出这种需求,前几次还好,霍朗开心以为蒋文辞终于知道主动了,可是后来却愈发的不对劲。
蒋文辞沉默,贯彻着逃避可耻却有用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