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亮星稀，风很安静的夜里柳拾遗扛着小小的包袱带着傻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柳家村。

柳拾遗觉得更恶心了，抬起就砸了下去，红着睛＂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是不是人！再有一次我杀了你！杀了你！＂柳成山抱着蜷在地上只嗷嗷的叫唤，直到一只手拽了下柳拾遗的胳膊，柳成山趁他扭的时候跑了。

柳拾遗无法，想了想说“娘你等我三年，我们这些年都过来了，我一定带你走。”

前挨打挨骂傻姑从来没有哭过，伸手给她抹了泪问她“咋了？”

看见了让他一辈忘不了的一幕。

柳拾遗停了下来，旁边两个男人拽了就跑。回过来看着柳成山，一双睛血红的盯着他，握着的手隐隐在发抖，他十几岁了，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觉得恶心，无比的恶心。

床上的男人顾不得光着骂骂咧咧的往外跑，“娘的，你爹求我们我们才来的，这绝的货，你以为老愿意日！老了钱的！”柳成山提了下腰就来拽他＂老的酒，老的酒！他妈的臭娘们把钱不知藏哪去了！＂

那张不宽的床上，三个男人光溜溜的在床上压着傻姑。一个把傻姑双架起来在她中间耸动着，一个在傻姑上胡的着，还有一个着傻姑上半。听见动静齐齐的往门看，死死住傻姑上半的竟然是柳成山。

十几岁的小少年本该意气风发，柳拾遗却觉得活着都那么艰难。

傻姑舍不得电费，晚上除了烧饭活开灯，其余都借天光摸摸索索的。

傻姑只是摇哭。

最后也不知傻姑听没听懂，地里的麦等不得，割完的怕人家偷，晚上柳拾遗就睡在旁边看着。

当他推开村长家的门，看见村长对着他暗藏讥讽的神，柳拾遗明白了只有他不知而已。

还只是摇。

城市里已经在飞速发展了，各个工地开的火朝天。柳拾遗凭着年轻能力活在工地上找到了份打杂的小工。工看他可怜，同意傻姑在伙房帮忙

一松手，落在地上闷响一声，柳拾遗突然搂住傻姑哭了，他以为一切都好了，没想到还有一个柳成山。

却不知命运也许早就定好了一切，在他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的时候给了他平地惊雷。

从村长家到柳家短短一小段路，正逢早上人去活，赤的目光让柳拾遗心里刀割一样难受。

但是找活还要带个女人不太好找，第一天在外面宿了一天，傻姑还是想像小时候一样搂着他，丝毫没有察觉孩已经长大了，已经能保护她了。

在村里收麦已经过了大半个月，离开学还有近两个月，他们举目无亲，连个住的地方也没有。本来柳拾遗窜了不少，又常年农活并不单薄，蛮有年轻男孩的样了。

本来想说的话咽在了肚里，什么也没说转回了家。

傻姑满脸鼻涕泪听见动静不顾钳制扭看过来，望着柳拾遗突然开始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本来只是大家都知柳成山卖老婆换钱但是你不说我也不说，经过昨天夜里这么一闹，等于把那一小块遮羞布狠狠的扯掉了。

蚊实在是太多了，柳拾遗宁愿着也不想喂蚊，爬起来想回家拿长。

柳成山看着他的睛，后知后觉的有害怕，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娘的，老白养活那么多年吗？连个不会下，臭娘们还藏钱！＂

连着几天柳成山都没有面，柳拾遗不分昼夜的把小麦收割完，不等晒就低价全卖了去。

家里一片黑，柳拾遗就摸着开了门喊了一嗓“娘你把我收哪里了？”

走到镇上天已经大亮了，他带着傻姑第一次掏钱坐上了去市里的车。

没人应声，屋里当啷一声，柳拾遗推开屋门“娘你咋了？”觉得不对，柳拾遗一把拉开灯。

她声带毁了，只能嘶哑的叫着，柳拾遗只觉得血一下冲到了脑门，抄起门的木冲过去就砸了下去。

“他又打你了？”

柳拾遗蹲在门坐了一夜，黑夜里刺来第一天光的时候他站了起来，对着屋里喊了声＂娘我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