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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舞台中央,悬浮射灯缓慢地围绕着他旋转,在雄虫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他带着泫然欲泣的表情唱着:
“我愿拿我拥有的一切来换取我心上的雌虫,
尽情拿走吧,伟大的贾卡,
我的歌声永远赞颂您,
我的生命渴求您的降临。
我信奉的主母,请引导我迷失的心灵,
他的情侣离开了这个世界,他无处可去。
我信奉的主母,请引导我迷失的心灵,
让我和仁慈的穆拉交易,换取挚爱的生命……”
席律跪坐在地上向空中伸出纤长的双手,演绎场上方的喷洒装置扫描到席律的动作,立刻喷出丝丝缕缕的雨滴。地下停机坪通道的消防栓里也跟着喷出水雾,让藏在墙壁内的克隆体不敢贸然钻出。索菲亚在水雾喷射的那一瞬间被塞壬尼提推上了船舱,躲开了这略带腐蚀性的液体。她一进入飞艇便关上了舱门,把所有的虫族都隔在门外,之后扑到驾驶舱上胡乱按下起飞按钮,假装哆哆嗦嗦地系上安全带,抱着肩膀蜷缩到驾驶座上。
这架可爱的飞艇喷出蓝粉色的尾焰缓缓悬浮起来,四周跟随起飞的炮舰和战斗振翼机的纯黑涂装吸收了所有的反光,在演艺场中央响起的歌声和合唱中恍若隐形。双眼亮着银光的殿下跳上另一架还未起飞的炮舰准备随行,似乎并不放心“席律”的安全。头顶的飞行通道缓缓旋开交错的挡板,护卫舰遮蔽了缝隙里透出的点点星光。
黑暗笼罩了一切,祭仆们从小庙、游乐园和城堡中飞了出来,他们嘶吼着虫化,撞断了高高的塔楼、踩碎了白骨的轨道,扑向了比利亚。堕落的祭司脖子上的触手刷地张开,细小的异虫听从邪眼的召唤,重新聚成手中的权杖。比利亚在空中画出数个他曾经熟练但永远无法召唤出任何黑雾的符文,黏稠腥臭的潮水从虚空之中喷涌而出,粘住了一切企图靠近的生物。扭动的邪眼指挥着被胁迫的祭仆扑向安德烈。雌虫从地上抓起一块破碎的培养槽,扣住了晶甲上的锁链超比利亚掷了过去,砰地一声将堕落的祭司拦腰掀倒在地上。比利亚疼得跪在地上发出倒抽的刺耳嘶鸣,黑色的脓水从触手中间的孔里喷了出来,「科里纳!」它一边嘶叫着呼唤最为信任的雌侍,一边竖起翼骨胡乱扎着,防止任何一个虫体的靠近。触手上的一个个眼睛拉长了瞳孔,扑倒在身边的祭仆们捂着虫化的脑袋不知所措,蹲在地上盲目地打转。他们一会被奈萨的威压驱使,一会又被脑子里那团不断膨胀的刺痛支配,被折磨得发狂,胡乱攻击视线里的任何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