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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不断擦拭他的手心和脚心,你注意到,那双白皙、瘦削的手上,增加了很多细碎的伤痕,右手的指尖都磨破了,左手上甚至有一大块血痂,手腕上更是有一道很深的於痕。那双常年不见天日的脚十分白嫩,尺寸很小,但却像受不了被人握着一样,急忙从你手中滑落。
你见他意识有些清醒,索性重新沏了退烧药,他勉强喝下了,只是似乎他连喉咙都有伤口,吞咽的动作充满着艰涩。
很快,在退烧药的作用下,学弟开始犯困,他只对你说了一句“不去医院”,就半睡半昏迷了,你用额温枪测了一下他的体温,方才是39.3℃,现在是38℃,有了退烧的趋势,目前来看不是必须去医院挂水,你决定按学弟的要求来。
你静静的在床头坐着,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学弟睡着的面孔,看了一会儿你突然意识到,学弟穿着一件连帽卫衣,就这样躺着应该很不舒服,而且他的衣服、裤子都脏兮兮的,你应该帮他清理一下。
毕竟,就算从来也没打算表白,但是给心上人留下一些好印象,也是人之常情。
你先去浴室放了水,等浴室变得暖呼呼后,才把学弟抱进浴室。
可能是退烧药让学弟昏昏沉沉,也可能是他已经太累了,这次你成功地脱下了他的衣服,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反抗,但是你没想到,宽松的卫衣下,竟然是这样一具破碎的身体。
肩上和胸口满是咬痕、掐痕,左胸上的那颗乳粒几乎被咬掉,腰腹处有层层叠叠的淤青和手印,一条结痂的长伤口一直延申到裤子里,甚至后背上还有几道长长的、肿胀的、泛着紫色的痕迹——这可能是鞭子或者皮带造成的。
你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珍之爱之、只敢放在心里偷偷爱恋着的、花一样的学弟变成了这副模样,巨大的心疼和怜惜占据了你的心房,你突然明白了学弟先前说的是什么,这具身体可能遭遇的不仅仅是一场殴打,更应该被称作是虐待。
此刻的你无比感激,学弟知道你在校外有房子,他对你抱有一定的信任,他恰好在一个有电话亭的地点,又记得你的手机号码,而你接到了他的电话,种种巧合之下,你成功接到了他。
你用颤抖的手解开了那条裤子,你预感到接下来应该会更惨不忍睹,但学弟不仅仅需要清洗,他的伤口还需要上药、包扎,无论是去医院还是诊所,都是这样的流程,虽然学弟可能并不想被你发现,但是你没办法就放任这些伤口蔓延——如果不处理的话,后续还会反复发烧的。
你把学弟的身体稍微撑起,让他半靠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