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撒的、被的少年，变成了现在沉默的男人模样，好像没有理由再去找纪振了。

你老实地打开衣柜，问他想穿什么颜的内，你有黑、蓝、绿、蓝条纹……“纪振铎！闭嘴！随便给我拿一条！”学弟受不了你的絮叨，你平时不是善谈的人，如今想同他多说话，又怕说了什么刺激到他，就只不停地说这些废话，在他看来，你简直崩人设了。

你听见细细簌簌的布料的声音，应该是学弟慢慢地掀起了被，然后接下来就应该是屈起，上内……

到现在你也不明白，当年可以说是一表人才、拥有稳定继承权的哥哥，为什么要勾引母亲，你没应他的邀请，但是心里原谅了这个混，你四十多岁的哥哥，或者说父亲，在这些年里并没有结婚，简直和年轻时不像同一个人，你暗暗下定决心，在纪振45岁生日的时候，回去看看这个男人。

他说可以，但语气不太确定的样，你把他扶着坐起来，为他披上一件你的睡衣，然后转过背对他，只说有事就叫你。

你问他有觉好一吗，需不需要你抱他起来吃饭，学弟没理你，但是之前你决定同他多说话，就继续对他说些有的没的。学弟一直没开腔，说了一会儿，你觉词穷了，地对他说，不想起来的话，在床上吃也可以。

还有就是，等刘武他们到了这边，要让他们尽快调查学弟到底遇到了什么，那伤痕，很可能不是一个人造成的，被你抓到是谁的话，你会让他尝到苦果的，有人敢让你的学弟承受痛苦，那他就要付十倍、百倍的代价。

学弟苍白着脸，你看到他似乎是僵住了，连忙坐在他后，让他的背靠在你上。

“嘶——”你听到学弟似乎气了一下，你连忙转回去，“抻到哪里了吗？”

把粥熬上，你一面拌着小菜，一面想着学弟，吃过饭要找事给他，不能让他一直胡思想，尽量同他多说话，唔……可能还得看看他上的伤，要是严重的话，得吃消炎药。

你心疼，又不知说什么，像妈妈一样絮叨，会被学弟讨厌，你把那块柔的黑布料拿过来，抓起旁

学弟目光同你对视，表情充满着视死如归的悲壮，“拿件衣服。”

你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学弟不起来，可能不只有状态的原因——昨天你把他放在被里，没给他穿衣服，是真.　没穿，连内都没有。

目光往下看，你看到他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双，更加凄惨了。淤青变成了发黑的紫，指痕、咬痕都比昨天看起来更重，让学弟无法行动的应该是膝盖上的血痂，他一弯曲膝盖，那些血痂就有撕裂、血的征兆。

你心里其实不排斥向他求助，不然也不会没犹豫地拨通他的电话，但好多年没有见面，曾经的你在他面前是纯然的信赖、崇拜的模样，你有不清楚，现在该怎么与纪振相了。

大致好了早饭，你回到卧室，看见学弟平躺着，呆呆地看着上方。

又了一支烟后，你回到了室内，学弟还没醒，你摸摸他的额，应该是不发烧了。你重新刷了个牙，去厨房早饭。

你递给他一条黑的平角内，这是你穿过之后洗净的，家里并没有新内。你站在床边，问他可不可以自己穿，昨天学弟行动困难的样，还印在你心里。

上次纪振联系你，还是你24岁生日的时候，他送了你一张照片，是曾经你们的合照，背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振铎，生日快乐”，你在电话里对他说了谢谢，纪振表示不用客气，礼貌地邀请你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