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平召把你翻过来调过去，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自己的作品。终于，他又在下刮了两下，满意地丢掉了剃刀。你盯着地上的那些，睛用力地瞪大，因为你不敢眨，你怕自己又像个失去贞洁的女人一样无助地哭来。

“一会可别动。”

你不说话，因为你不知说什么。你由着他那只手亵玩你的。

傅平召也没想到你几乎是立刻给自己脱了。

“我已经了，现在不想动。”

这个纯情的动作让你浑僵住，像是你从前在国内读中时，也会那么刮一下初恋女友的下或鼻。

泡沫剂还是柔和的，你尚且可以保持不动。但大抵是傅平召没什么剃的经验，你后来便觉到一些轻微的痛，自然是因为薄薄的刀片蹭破了肤。

你看着剃刀害怕，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傅平召疾手快地把你倒在床上。

你就是这样一步步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权。傅平召不喜，他便要给你剃掉。

你从来不敢去看傅平召的，总觉得那里有能把你生吞活剥了的怪兽。你的目光落在别，不知他是不是真的了。不过答案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傅平召不想回卧室。

“嘛，舍不得啊？”傅平召心情大好，伸手去摸、去你上的。

他拿着小剃刀走近你，另一只手里应该是什么剂。

大概是那天发生在你与傅平召之间的那些言语与动作让你有不清醒，让你寄托了别的什么。但好在傅平召一个“用”字，让你淋了一个冷澡。

“逗你的。”

“回卧室，可以吗？”你抬看着傅平召，而后想了想又补了句：“平召。”

不知是因为他说了什么，还是因为他了什么，你抖得不能自己。他急迫地开拓你的，第二和第三手指就那么生生地挤了去，你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又突然想到他那天说“尸有趣”。

“舍不得的话，”他的手指行至周边，碰那些褶皱：“我让Fanny到你明天的早餐里。”

你由着傅平召给你提上了。

他抓着你的丘，拨开圆的，拿匠人神把那个周围的剃得一不剩。你本就发稀疏，前面的他也剃了个大概，但远比不上后面的仔细。

医生走后，刚刚让你合上的傅平召又命令你把打开。

他看着你微蹙的眉和抖着的嘴，又好心地解释：“我讨厌。”

你觉得傅平召的虚伪让你恶心。你第一次想要反驳、甚至是讽刺他。

你算是个果断的人。你想着左右Fanny也是知你与傅平召的关系，与其惹傅平召不悦，不如直接忽视那个不重要的路人。

他冰凉的手指也跟着了去。

可傅平召突然探住了你的手，然后又勾着手指刮了一下你的下。

要在这里吗，你知女佣Fanny此刻就在厨房里忙着制作饮品。

那么讨厌啊，你抱着两安静地想着，那第一次他怎么还在你的里那么兴致呢。第二次也是，他甚至提前准备好了让你四肢无力的注剂。

那些被剃掉的像是象征了些什么，比如你作为男人的自尊，比如你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利。

室的一张沙发上，他就那么半倚着似笑非笑地盯着你，而你已经起了一疙瘩，呼开始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