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汤闻柏听见俞安很慢地说，“是我一开始就喜哥哥。抱你，亲你，都是我自己想的。”

汤闻柏无法回应俞安，神颓废得几乎有些狼狈。他几乎不敢看俞安的睛，只匆匆对俞安说：“以后不能再这事，也别再说这话了。”便站起离开了。

柏的声音又变得温和和无奈，甚至带着一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我们要谈一谈这个问题。”

汤闻柏地笑了下，轻轻对他说：“什么都不知就敢说什么不的。”

更何况就算他俞安，俞安就该这么吗？

俞安说：“哥哥，我你。”

汤闻柏克制地帮俞安把整理好，又帮他扣好扣，才去看俞安的睛。他的小孩……不，俞安仍然坐在他上，温顺地仰着看他，里还泛着一些光，也没再有别的动作，只是握着汤闻柏的衣角。汤闻柏被他看得发闷，闭了闭睛，对他说：“先下来坐到对面去，好吗？”

汤闻柏问他：“刚才为什么要那事？”

汤闻柏说；“为什么？”

俞安了握住汤闻柏衣角的手，很无声的表示拒绝。但是汤闻柏很决，拍了拍他的腰。“小安。”

俞安说：“哥哥，你不愿意吗？”过了很久又说，“你不我吗？”

汤闻柏很习惯从自己上找问题。他想也许是自己留给俞安的私人空间太少了，甚至也许当初他就不应该允许俞安亲吻自己，有了一次就会有两次，迈了第一步就忍不住要迈第二步，凡事都应该有底线，可他对俞安从来没有。汤闻柏又想那真的太难了，那毕竟是俞安。

俞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清楚怎么让自己为难的呢？汤闻柏想。他最怕俞安用这明明声音很平静，听起来却又很委屈、很难过的话来询问他。不愿意吗？不喜吗？怎么会，俞安怎么能说？他喜俞安依赖自己，喜俞安对自己撒，喜俞安偶尔故意耍一些小。自从汤闻柏懂事的时候他就陪着俞安，全心全意去看护俞安。哪怕他开始明白未来他将有一个偶并组成家，他也从来没有考虑过俞安会离开自己。俞安怎么能说他不他？汤闻柏早就把他几乎所有的都给他俞安。俞安知，所以他故意这样说。

俞安不愿意跟汤闻柏嘴，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汤闻柏，看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很艰难地开说：“是哥哥平时，嗯，的一些事情，让你觉得太越界了吗？”

俞安眉慢慢地拧起来，最后还是站起来，走到沙发的另一侧面对着汤闻柏坐下。汤闻柏到太发胀，却没有伸手去。他抬看俞安，一时有恍惚，又觉得很好笑：只要是一起坐上这张沙发，他们从来没有隔过这么远的距离。

可以这是正确的吗？他应该俞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