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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额头流下。被肏进子宫的肉逼抽搐得几乎发狂,媚肉不停痉挛收缩着,拼命地想把阴茎往外推挤,却又弄巧成拙地把肉棒吮得越来越深。虫后的反应太剧烈了,以至于警督生怕过于粗大的龟头抽插时撑坏了子宫口,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抬腿开始走动,随着行走的脚步,肉柱深深浅浅地在子宫内肏干——
“唔!呜……不不……”
布雷特尔利斯警督刚迈出第一步,兰德就像被肏醒了一样,低低尖叫着试图挣扎。他那个甬道深处的脆弱肉壶可受不了这等刺激,每走一步,光滑的龟头就毫无预兆地肏弄到子宫壁的某一处,把敏感的宫胞顶出不同的形状。警督用阴茎撑着挂在上面的兰德,一步一肏地走出审讯间,绕着休息室慢慢地走动。整根肉棒都埋在水穴里的感觉简直舒服极了,不时还有小股的温热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清泉似地浇在龟头上,再从柱身和肉壁的缝隙中淅淅沥沥地往穴外流。
但被他串在雄柱上的兰德可就没那么好过了——即使并没有被用十成十的力道肏弄,他也觉得一阵阵电流自凸起的小腹处传遍全身,子宫被刺激得不停蠕动抽搐,一刻也停不下来地往外吐水;肉刃随着行走不停变换角度,把箍着冠状沟的宫口肉环撑得更开了一些,可怕的扩张感刺激着早已迟钝的大脑。走了不知道多少圈后,兰德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酸痛麻痒在小腹处越积越多,这个被扩张的肉壶开始剧烈抽搐,紧紧裹着雄茎的穴腔也颤栗蠕动起来。他受不了地抱紧警督地脖子,呜呜咽咽哀声哭吟着,滚圆的屁股也痉挛似地发抖,终于,子宫发狂似地吮着龟头,从深处喷出潮吹的大股淫水。
“呜、呜呜……”就在虫后因为高潮而生理性地踢踏小腿时,布雷特尔利斯警督也射精了。愈发粗大的龟头卡着子宫口,精液像水枪似地射出——连精液都仿佛在鞭挞可怜的子宫壁。兰德凄惨地尖叫着,双眸都无助地翻白,软红的舌头呼吸困难似地探出唇外。大量的浓精在几秒内很快灌满了子宫,却远远没有射完,柔嫩的肉壶被撑得鼓涨起来,甚至还有白液艰难地从缝隙咕叽地往外流,把两人交合处糊的一片狼藉。
射精完后,布雷特尔利斯在单人床上坐下来,发现兰德已经昏迷过去了。他尝试着动了动胯,发现尚未软下的阴茎还卡在子宫里,一动弹就惹来虫后生理性的抽搐。于是他抱着兰德,靠在床头静静休息。
兰德醒来的时候,正靠在警督宽阔的臂弯里,警督似乎是怕他着凉一般,甚至拉来了被子盖在彼此相连的腰间。布雷特尔利斯见他醒了,端起床头的水杯喂他喝水。兰德喝了一些,轻声道:“布里。”
布雷特尔利斯警督放下杯子,继续两手拢抱着兰德靠在自己胸膛。这个单人床也只能这么用了——警督一个人的大块头就占得满满当当。兰德温柔地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英俊侧脸,微微仰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布雷特尔利斯警督一点都没动,任由虫后的动作表达感谢。
“不要虐待你的兄弟,布里。”兰德说完,疲惫地闭上眼睛,他没有再提刚刚在审讯室发生的一切,也没有再要求释放囚徒。他坐在警督的大腿上,和他汗湿的躯体贴在一起。过了一会,兰德感觉到身下的胸膛微微震动,布雷特尔利斯警督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们总是打架……对不起,妈妈。惹您不高兴了。”